第(1/3)頁 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帶著保鏢打進來了? 俞振國蹙眉,剛要問安保,對方是什么人。 誰知下一秒,他就看到被霍衍牢牢護在身前的俞晚出現在門口那。 俞晚黑衣黑褲,高挑又苗條,冷艷又高貴。 有那么一瞬間,俞振國仿似看到了年輕時的秦姝。 不過年輕時候的秦姝偏溫婉一些,俞晚比較冷艷。 俞振國今日才發現,俞晚跟秦姝其實長得很像的。 只是那會兒俞晚是他和徐宜珊的女兒,他并未多想。 如今一看,俞振國不得不承認,俞晚真的是秦姝親生的。 她們幾乎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不同框還好,一同框,任誰都覺得她們是親母女。 看著不請自來,還帶著一群人闖進來的俞晚,俞振國的面色很是難看,“不過幾年不見,你的禮貌呢?” 俞晚冷笑,“我的禮貌只對人,請問您是嗎?” 一個吃著碗里,又惦記著鍋里的大渣男,不配得到她的尊重! 被自己養了二十年的女兒懟,俞振國的面子很是掛不住。 他冷著臉怒喊,“俞晚!” 俞晚無所畏懼地望著他,面色不曾柔緩,反而愈發的冷漠冰寒,“我來這里不是為了跟你吵架的。” 俞晚將目光看向沙發上,從她進來,便一直盯著她看的秦姝身上,“您是要跟我走,還是留在這?” 秦姝看著俞晚,沒有說話。 俞晚大概是猜到了秦姝的顧慮,她說,“您是我生物學的生母,我養您天經地義,反而是某些人,名不正言不順,傳出去,也不怕誤了自己的仕途。” 俞晚這話一語雙關。 她這不僅是在告訴秦姝,跟她走無需有所顧慮,還順帶警告了俞振國,他若敢攔,她就直接把這事情鬧得人盡皆知,攪合他好不容易開拓好的仕途。 原本還有所顧慮的秦姝聽了俞晚這話,下意識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她朝俞晚走去。 還沒走到俞晚面前,她的手腕就忽地被俞振國拉住。 俞振國雙目定定地看著秦姝,眼底泛著絲絲情意,“姝姝,留下來!” 秦姝眉眼勾起絲絲冷意,她毫不猶豫地甩開了他的手,走向俞晚。 “我跟你走。”秦姝對俞晚說。 俞晚點點頭,“走吧。” 母女兩人一同扭頭往外走去。 霍衍跟在身后。 眼看三人就要邁出別墅,俞振國忽然喊道,“姝姝,如果我跟她離婚,你能不能……” 還沒等俞振國的話說完,秦姝便回頭一臉篤定地說,“你不會,而我也不會!” 秦姝說的是俞振國不會和徐宜珊離婚。 而她,也不會吃回頭草。 一棵又爛又臭的爛草,她才不吃,她嫌臟口! 秦姝說完,頭也不回地跟俞晚離開了俞振國的別墅。 俞振國眼睜睜地看著俞晚帶走秦姝,并未阻攔。 如果今日換做他人,俞振國都可以強行將秦姝留下。 可今日來的人是俞晚,是秦姝生物學的女兒,是最有資格照顧秦姝后半生的人。 誠如俞晚所言,俞振國無名無分,名不正言不順,要真的讓俞晚鬧大,對他的仕途會有很大的影響。 比起強留秦姝在身側,俞振國到底還是更看重自己的仕途。 不過俞振國終究還是不高興的。 他將情緒全都發泄在家具上了。 而俞晚這邊。 剛坐上轎車的秦姝直接鬧了一個大紅臉,她的肚子叫了。 在晚輩面前餓到肚子叫,秦姝還從未經歷過如此窘迫的場面,她一時間,很是尷尬。 俞晚和霍衍倒沒覺得這有什么。 畢竟誰都有肚子餓的時候。 怕秦姝餓過頭,會頭暈,霍衍當即對俞晚說,“這里到市區還有點距離,我車里有新買的瓶裝燕窩,我去給阿姨拿。” 俞晚點點頭,“你去拿吧。” “嗯。” 霍衍立即下車繞到后車尾箱,將自己給母親買的瓶裝燕窩給拿了出來。 他打開包裝,從里面拿出了一瓶。 回到車里,將燕窩遞給俞晚,再由俞晚轉交給秦姝。 秦姝抬手接過,輕聲地道了聲謝謝后,便打開燕窩,食用了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