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敢相信慕裕沉的手此刻正……掐在了她的脖子上。 “咳……” 溫曉只覺喉口忽而一緊,窒息之感襲來時,她瞪大著眼同時也望向了此時正處于盛怒之下的男人。 是的,他是怒的!溫曉此時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一股滔天的怒火。她從來都明白,慕裕沉以前憑自己的實力成為龍國最年輕的少將,曾經歷過的日子必是黑暗且難以想象的。他外表以及平時再溫文爾雅,骨子里都不可能如外表這般。他是狠的,絕的,厲的,譬如現在。 但過去……她真的是恃寵而驕了,所以從未感覺到過這個男人的可怕與危險嗎? 溫曉仰著下頜,小臉憋得通紅,難以喘息,卻也只定定看著慕裕沉,沒有說話。哪怕她心底此時真感覺到了從男人身上襲來的危險感和殺機,她微挑的眼卻仍舊平靜的看著他。 其實,她此時倒不是不怕,只因心底過于震驚而忘了反應。 但她這表情,在慕裕沉看來,便似她料定了他不會傷了她般。 慕裕沉的手微顫了下,莫名又緊了緊,胸腔中的火意愈來愈盛。他怎么也不會想到,眼前的女人在離婚前就敢對著另外一個男人明目張膽的言愛了。 慕裕沉也不知道此時自己是什么心情。 心痛?恨?嫉妒? 總而言之,各種復雜的情緒就像在胸口凝出了一團盛火,火大得讓他只覺得自己渾身籠上了一層想無處發泄的戾氣。 慕裕沉的脾氣從來都不大好。因他愛她,所以才收斂了所有的脾氣。 但此時此刻,慕裕沉看著溫曉,她憋紅著臉,明顯很難受,被他掐著呼吸都急促了起來,只偏偏,她仍舊一聲也沒有吭,就這么平靜而淡定的看著他,便連一句他想聽的解釋都沒有。 這樣的她,讓他更覺得胸腔內火氣與戾氣無從發泄與釋放。 發泄與釋放不出,自然便越堆越盛。 慕裕沉不懷疑自己真的有一股想掐死這女人的沖動。 “你要離婚,到底是因為絲藍的事情,還是因為你想跟安沉恢復四年前的關系,雙宿雙飛?”他冷笑,唇角弧度略顯諷意,“溫曉,你還真是癡得很。失憶了也還記得安沉的長相,找了個跟他長得差不多的男人做男朋友。恢復了記憶后,還沒離婚就甘愿為他違背你原本的道德觀。那么……你將我當成什么了?你想結婚沒得選擇的時候便愿意接受,想離婚之后就隨隨便便可以放手的人么?” 慕裕沉一字一句的說完,步子已經又邁出了一大步,離得溫曉更近了,“溫曉,你知道,我有多珍惜我們的這份婚姻嗎?” 他問。 她不會知道,他對這份婚姻的珍視程度,濃烈到他可以為她放棄多少。 換個角度,如果他是她,哪怕真的只是因為絲藍的這件事,他也不會選擇離婚。因為,他太過于舍不得。 可是,她呢? 一張已簽好了名字的離婚書就這么干脆而果斷的遞到了他面前。仿佛他跟她之間的關系,對于她來說真的只是一張紙的關系,不想繼續了時將紙給撕了,關系便斷了,曾經的那些牽扯在她心底一點留戀的感覺都沒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