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她跟我住。”慕裕沉道。 結果溫曉自個兒猛地便將車門給打了開,瞬間下了車來,駁道:“我住宿舍。” 慕裕沉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陰黑難看,冷嗖嗖的目光瞥向溫曉,再一次隱有發作的趨勢,正又恨不得掐死某女人時,忽聽得車外的溫曉說道:“等你什么時候跟我解釋通了你為何要跟江雪對唱的時候,再來讓我考慮回去住。” 溫曉語氣惡劣,說完,一拽景歌,頭也不回的朝學校大門口走進了。 慕裕沉:…… 他猛地一滯,一怔、一愣,握著方向盤的手也在這時定了定,瞥向車窗之外的眸光在此瞬一凝,緊落在了前方那抹漸漸遠去的身影上了。 好半晌后,車窗之外的男人,忽而咧開了唇角,臉上的陰鷙也已蕩然無存,笑意明顯。 自己跟江雪對唱? 原來,她是在在意這個事…… 這是? 吃醋嗎? 慕裕沉有些不大相信。 但,解釋的話…… 他也在吃醋,當時瞧見溫曉跟著顧甄一塊兒進來,有說有笑的,小妮子還選擇坐在了他身邊,他頓時便氣不打一處來的去拿麥克風了。也許也是抱著那么一絲絲的幻想,希望那個女人能有所情緒與反應。 慕裕沉心底清楚,自己這就是在酸了。但,吃醋的事,還需要解釋? 那么,他跟江雪對唱是因為吃醋,她呢?會不會也有那么一種可能是…… 慕裕沉眸子一定,唇角的弧度忽而慢慢的放大了,接著關好車門,竟也沒有因為溫曉堅持住寢室的事而生氣了,反而心情瞬間明媚了似的,陰鷙淡去,又握好方向盤,離開了…… …… 慕裕沉心情是變好了。 但溫曉的心情卻是怎么也好不起來了。 因為旁邊某人,自打慕裕沉離開之后,便又開啟了她的話癆模式:“你你你……你竟然昨天是去跟教官大人鬼混了。教教教……教官好變態,竟然拉著你‘浴血奮戰’,不過這樣真的不好,會得很多奇奇怪怪的婦人病的。溫曉,我告訴你,你可不要因為沉迷男、色就將自己的身體給折騰壞了,來了大姨媽那樣真的不好,那樣會……” “呃……”溫曉頭都疼了,只得誠實道:“好噠,沒那些個事。昨天來大姨媽,沒有進行那一步,你瞎想什么。” “臥槽?那樣了還沒進行到那一步?教官能忍?該不會是用口或……胸或……” “呃……”溫曉抱頭,簡直想踹翻某人了。 解釋不通,干脆懶得再解釋,直接繞開了話題詢問起了她顧甄的情況。 景歌立即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當時慕裕沉的表現,一邊說一邊犯哆嗦,只道當時的慕裕沉簡直可怕得跟個炎羅一樣,氣場兩米八,她接近都不敢。 溫曉越聽越頭疼。 但事情已經這樣了,她也改變不了什么,只得先回了寢室。 一回寢室,她又聽得景歌說道:“話說,曉曉,你歌唱得真好聽。好羨慕你這種可以肆意唱歌的人。” 這話…… 溫曉一聽,總覺得有些奇怪。什么叫做肆意唱歌的人?難道她就不能肆意唱歌了嗎? 回頭,卻忽然發現景歌的表情忽然變得格外失落,像是想起了什么心傷的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