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那鐲子,血玉色的,跟她壞了的鐲子一個色澤。但看起來,竟然比她佩戴的這款還要精致。 艾米敢肯定,她逛過那么多的珠寶商場,沒有一款手鐲能夠比得過眼下這個溫曉佩戴的這款。 好漂亮! 艾米眼泛驚艷,心底暗想:讓她賠這款鐲子,已經(jīng)是自己最大的讓步了!她如果不賠,今天這事兒她還真就不罷休了。 反正,哥哥疼她。哪怕得罪人,最后也會選擇寵她站在她這邊的。 鐲子? 溫曉低頭,看向了自己手腕,猛地縮了下手。 這款血玉鐲,是慕先生親自打磨后送她的。 溫曉當(dāng)然不愿意。 別說送鐲子了,哪怕是“賠”現(xiàn)金,她都不愿意。 要是真賠了,這不就證明是她錯了嗎?可這叫什么艾米的女人,鐲子被毀本來就不關(guān)自己的事。她用刀砍自己、害自己崴腳的賬都還沒有算。哪有自己受了委屈還要賠這人東西的理? 這要是怕事的主也就罷了。 偏偏,溫曉是個不怕事性子還傲的主! 她冷冷站著,目光寒涼,正準(zhǔn)備一番駁論。 哪想,熟悉的一道聲音,忽然便這么破開虛空飄入她的耳際,像刺兒似的,直戳心口:“曉曉,將鐲子給她!” 曉曉,將鐲子給她! 慕先生的聲音! 溫曉猛地看向慕裕沉,簡直懷疑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 將鐲子給她?這款他當(dāng)初寧愿多花上n倍的錢也不愿意被古玥拍走的手鐲,現(xiàn)在卻愿意這么沒道理的送給這個無理取鬧的女人? 溫曉默了。所有的話都像是被男人突然的這么一句給吞沒了似的。 但是,她的手還是往后縮了縮。她想用這樣細(xì)微的動作告訴這個男人,她不愿意。 慕裕沉的目光在溫曉微縮的手上落了幾眼,睫羽低垂,掩住了眼底深處涌動著的某股異色。 再抬頭時,他還是丟了一句過去,“曉曉,將鐲子給她!” 不是他不想護。 是因為,他調(diào)查過艾米這個女人。根據(jù)調(diào)查的資料還有這個女人此刻的神情,慕裕沉幾乎可以斷定,賠那款鐲子,已經(jīng)是艾米最大的讓步了。 如果溫曉不妥協(xié),這事兒一定不會太快罷休。 而艾斯,雖然會看人身份辦事。但只要他妹妹堅持,這位妹控絕對是個可以拋棄利益只顧著妹妹意愿的主。 他當(dāng)然不怕艾斯,不怕惹到他們。 但是,一旦他惹起來,兩家關(guān)系肯定會很糟糕。 而他的那個任務(wù)……需要結(jié)交這個艾斯。 因為,他查到,古家的紅酒莊的上家,就是這位異國男人的酒業(yè)集團。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