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此時,瞧見小妮子這樣,他就覺得自己犯罪了似的。像是欺負了她,還威逼著她不許哭泣的罪人。 于是,他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晚上妮子受過的罪。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女人受傷的手上。 慕裕沉手從她腰上移開,忽而輕握上她受傷的那只手,舉起后輕輕放在唇邊貼了貼,眸子卻憐惜的盯著溫曉的臉。 “疼嗎?”他語氣低沉,忽問。 溫曉不答,緊緊抿唇。 然而,眼眶卻在他問這聲“疼嗎”時,忽而一紅。 就像是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怎么也壓抑不住某股委屈了似的。 之后,才點了點頭。 無聲,卻勝過有聲。 慕裕沉忽然就覺自己心被什么狠狠揪了下似的,自責之感又猛上升了一個層次。恨不得時光倒流將這傷了她的罪魁禍首碎尸萬段,然后將沒能替她出頭的自己碎尸萬段。 自責的同時,他又覺看到小妮子這么柔弱委屈的模樣,心化成了水似的柔軟,強烈的想去呵護眼前的人兒。 “是我不好。再也不這樣了,好嗎?” 慕裕沉懊惱。 哪怕是明白了自己之前是為了任務,但還是忽然就很不理智的懊惱起來自己之前的選擇。 因為他發現,他真的、真的很受不了小妮子受這么大的委屈。 小妮子在外再強勢,其實也只是需要他呵護的女人,不是么? 溫曉卻不答,似根本不信他的話。只微紅著眼眶,隨即低頭,似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情緒,然后語氣仍舊故作平靜的說道:“褲子脫了,換睡衣。” 她繞過話題,男人顯然以為她這是沒那么信任他了,心底一咯,略微緊張。急著想要解釋什么。但又想著曉曉這繞話題并不大相信他這承諾的樣子,估計他說這些她也會覺得他是花言巧語。 于是,內心發誓:只說?沒用!以后堅持做到。這樣小妮子才會自然而然的信他。 他這么想,也沒再多解釋什么。只是這次乖巧的動了動身體,由著溫曉將他褲子給脫了下來。 然后,目光又一次落在溫曉身上,看著小妮子瘸腿似的走到了浴室將他的臟衣服給丟下。順便洗了個澡之后便又走了出來,重新打了一份水來默默無聲的為他繼續擦了擦身體,然后,丟了一件干凈的睡衣給他。 又命令他從床上坐起,將床單跟褥子給全部換了。 小妮子手腳都有傷,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顯然也是極為的不方便的。 慕裕沉在旁越看越心疼。 慕裕沉這吊水打得也不是太長。溫曉做完這一切后,藥恰好就吊完了。摘吊瓶拔針之類的簡單操作,溫曉會。將男人身上的針拔出后,便又丟了兩個字過去,“睡覺。” 沒有故意說辛苦或是委屈的話,只是男人就是覺得愈來愈心疼。 慕裕沉重新躺在床上時,溫曉也爬了上來。 只是這一次,慕裕沉沒敢接近溫曉太近。他此時想抱她的欲望很濃重,但又因為這股自責,下意識的想要懲罰自己,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根本就沒資格去接近曉曉。 其實,這種自責感,之前就有了。 只不過,之前,是想抱她、擁有她的欲、望蓋過了這種自責。 而此刻,欲、望仍在,但自責與憐惜愈來愈強烈。 罷!他就應該遠遠離著,這樣曉曉情緒可能就能緩緩,容易休息了! 慕裕沉盯著溫曉此時背對著他的背影如此想著。 但他自己是一點兒困意也沒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