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啊?”電話那頭的許晚君這會兒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法醫? 找法醫做什么? “聯系上后,花高價讓他們給司蕖——驗驗傷!” 溫曉薄唇緩緩張了張,語氣輕緩平和。 司蕖的臉傷照片,可還在微博上登著呢。 她倒要看看,法醫的驗傷結果,到底是不是——一個人被賞了幾十巴掌之后又隔了四十分鐘左右她臉上會是照片上呈現的效果。 許晚君應好。電話掛斷,溫曉忽而勾了勾唇,喃喃自語了一句,“司蕖,你覺得,網民們全是傻的么?我賞你幾十巴掌,你手都沒還,便任由著我打?” 網民們,可不知道她有那樣的身手跟掌控力! 溫曉接而又打了一個電話。 “喂,姐。怎么樣,我的身份好用嗎?話說,姐,你在南瓊島怎么惹了個小賤、人?今天看到微博上的評論,我都氣瘋了。”電話那頭,真正的諾安接了電話。 “哎!頭疼啊!”溫曉道:“娛樂圈真難混。” “噗……沒事,反正姐你已經習慣了被黑的日子。”溫諾安道。 溫曉想捏死自家妹妹的沖動都有了。 不過她也知道諾安也只是嘴上這么說說,心底肯定還是擔心著的。 她也懶得跟她拌嘴,直戳主題道:“唱片發行,懂嗎?” “這個?”溫諾安愣了下,“還是懂一些的。” “幫姐安排一下,準備制片計劃。”溫曉道:“資料方面,我盡快整理下發你郵箱。” “啊?啥?姐?你指的是——” “司景歌!” …… 溫曉掛下電話后,無奈的撫了撫額。 剛景歌打電話來時,聽她語氣太急切,她當然就第一時間急著接電話了。跟景歌的談話不算長,但也絕對不算短。通話完時,她估摸著慕裕沉早已經在廚房忙上了,所以阻止估計是來不及了。 索性,她就干脆撥起了其他電話,打消了去阻止慕裕沉的做飯計劃。心底反而想著待會兒打完電話后也去廚房幫把手之類的。 兩夫妻一起做飯的體驗,好像幾乎沒有過。 溫曉這么想著,便立馬將手機給關上了。 至于微博上現在是個什么情況,她也懶得去理會。 只不過,想到景歌說的“曲譜”,溫曉忽然又想起來自己好像忘記了將她給自己的曲譜丟哪里了。 司蕖能夠拿走景歌的曲譜,顯然而然,景歌都是有備份的。而自己,應該拿的就是備份的。 因為,創作靈感和什么姊妹篇之類的,上面都沒有寫。 溫曉此時想起這曲譜的事,立馬便去翻起了柜子。她這人有這方面的毛病,如果發現自己忘了某件東西放哪里了,便強迫癥的想立馬去找到。 于是,臥室里,一番快速的翻箱倒柜便進行了。 “在這里!” 這會兒,溫曉忽然看到了抽屜里放著一疊白紙,心下里猜著一定就是了。 她笑了笑,記著存放位置便想將抽屜關了。 但剛剛將抽屜關了后,她眸子便是一定,忽然又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那疊白紙……好像更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