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其實,這個酒吧的名字,來自于樊南跟他弟弟樊西名字的綜合。 酒吧是樊南爺爺開的。 那會兒,他還不是什么暗鷹的幫主。他跟弟弟父母早亡,唯一的親人也就是爺爺了。 后來,爺爺也過世了。 留給他跟弟弟唯一的回憶,就只剩這西南酒吧了。 樊南沒想到,今天的出事地點,會在自己最為珍視的一處地方。 他的產業不少,但唯一珍視的,也就是這酒吧罷了。哪怕因為選址的問題生意并不大好,他投入的感情也是最為深的。 樊南今天聽到溫家那女人在這家酒吧時,他心底就涌起了一股不大好的預感。預感著——今天連帶著酒吧都會出事! 要趕往西南酒吧,他們再速度,也是需要一段時間的。因為,距離并不是太近。 樊南心底預料,一群男人,對付一個女人,這么長的時間,應該是綽綽有余了的。 雖然不敢往那樣的方向想,但他心底還是預測——溫家的那女人,出事了。 而事實呢? 西南酒吧的一處包間中。 溫曉此時的神智,比誰都清醒。 她已經清醒了。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頭上的帽子早已經掉了,墨鏡也是。別說這些了。哪怕是自己臉上的偽裝,此時也全沒了。 不過臉上偽裝沒了,卻不是別人造成的。 而是她自己給卸了。 她記得她醒過來的時候,自己被關在暗室里。她清醒,是因為似乎……隱隱約約的聽到了龍洵在喚她“諾安”。 但,醒來的時候,還沒等她熟悉環境。就見到有人朝她走近,說什么“將她轉移,帶她去西南酒吧”之類的。 溫曉當時沒多想。趁著室內暗黑,當下就將自己臉上的偽裝給撕了下。隨后抽出自己隨身佩戴的卸妝油在臉上一陣抹。 她這樣的舉動,當然是想以“溫曉”的面目示人,而不是“溫諾安”。 原因,還就是那一句“帶她去西南酒吧”讓她才有這樣的舉動。 溫曉這張臉,畢竟是公眾臉。如果是在人多的地方,她掙扎著逃跑遇著了人時,容易喊求救或得到支援。 溫曉想的是,去了酒吧,再反抗。最起碼,也要掙脫逃到人多的地方。 但她預料錯了。 這個西南酒吧,根本就是在調整當中。暫時沒有營業。所以,她進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所謂的人多。 這里,沒有客人。 有的,只是此時此刻,這處包間中,此刻惡狠狠盯著她的人。 “媽的!這妮子怎么這么辣!還會打人!爪子真利!” 包間里,一個男人盯著溫曉,揉了揉自己腫大的臉,道。 這處包間里,一共有著十個男人。也是酒吧中除溫曉之外,唯一的十個人。 本來,將這么一個美女帶到這里來“歡樂”下,這對于他們來說是美事。一個個本應該笑得熱烈才對。 但看眼下這十人…… 五人已經趴在了地上,還有五個人,雖然站著,但有的捂臉,有的捂肚子,明顯是哪一處被人攻擊了并不大舒服呢。 而十個人,此刻目光同時看向的,是墻角之處,此刻一手扶墻,一手握拳戒備心十重的女人。 “媽的!怎么沒人跟咱說這妮子這么難對付?!庇忠粋€男人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