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說著,他的唇已經緊緊地貼在了溫曉的唇上。但某位爺本來以為自己這么反常的說了這么大段不正經的話,一定會取得很好的成果。最起碼,按照以往的經驗,小妮子應該會對他表現得很熱情的。但他才不過淺嘗了幾口,溫曉卻又一次將他給推了開。 “老公……”溫曉忽然很委屈的看著他。 “怎么了?”慕裕沉忽然有種不大好的預感。 “你下去招待賓客的時候,一念來陪了我一會兒。” “嗯?”慕裕沉不懂這個話題有什么好聊的。 “她給我把脈了。”溫曉繼續說。 “……”慕裕沉的臉再一次沉了下來。 “是的。老公,你沒有猜錯,我應該是……又懷孕了!前期不穩定,還是……” 男人沉默。 “老公……” “這是最后一個!知道么?”好半晌過后,某位爺將頭貼在小妻子的耳邊,十分鄭重的警告道。 …… 溫曉舉辦婚禮的這一天,是十五。晚上的月亮,又圓又大。行人走在路上,哪怕沒有路燈,借著月光也能夠將前方的路看得十分的清楚。 月色皎潔如水,前方藻荇交橫,周圍,寂靜無聲。這是一條十分靜謐的小道,沒有別的什么人,也沒有商鋪,只是窄窄的一條小巷子。唯一的動態,不過是道上并肩而走的二人,以及他們,被月光拉長的那倒影…… “要不,還是坐車吧。” 男人牽著女人的手,走了一會兒過后他還是忍不住說道。 “不,我就想這樣安靜的走一會兒。平時,很難遇到這樣的清凈時刻。”女人搖搖頭。 她平時總被一堆媒體給追著跑,能夠在這樣的大城市里,找到這么一處幽靜的小道,的確很難得。 “那,我抱著你?”男人實在忍不住了,繼續說。 “不要,我就喜歡自己走。”女人繼續搖頭,“而且,我真的沒事。你就別板著一張臉了。我這預產期還沒到呢,孩子現在鉆不出來。” 她知道男人在擔心她什么。她懷孕接近十個月了。預產期就在三天后。他是怕她累著了,所以,她一多走,他就緊張上了。 “景歌……”男人還是停下來,有些緊張的看著她,“我覺得……” “真沒事。”女人有些好笑的搖搖頭,“你就是太神經質了。其實我覺得,我今兒個去當伴娘,也是行的。” 伴娘,是未婚女子才能夠做的。她現在雖然懷胎十月,但其實,并沒有結婚。只不過……當初被這個男人一感動,她就上了賊船不小心懷上了,只能將這孩子給留下來。 本來她也想去做溫曉的伴娘的。但她這個狀態,哪里合適呀? 這不……就只能來這里走了個過場,湊了湊熱鬧了。 不過,能夠找到這么一個男人,她其實現在也不懊悔。 過去,他的某個行為,真的、真的讓她完全愿意將心交托給他了—— 他那樣混跡在黑暗里的一個人,有一天竟然跟她說,他愿意脫離黑社會,做一個“良民”。 她本就不是對他無感,以前對他淡漠,無非就是沒辦法在心底接受他的身份罷了。 但是后來……他說到了,后續也真的做到了。甚至在他跟樊西,還有韓婷那位一直想正經創業的人的影響下,暗鷹的那個頭兒樊南,現在也開始將他的重心偏移起來,幫里的兄弟慢慢的被解散了,樊南開始利用他幾年前得到的那大筆收益,慢慢開始轉戰到正經的商界圈里混了。 理由,說是為了弟弟,也說是為了其他想要幸福的兄弟! 當然,還有一樁是:樊南,一年前自己也看上了一個正經良民!很純潔清白的一個書香世家的女人! 總之,無論是什么理由,這個發展,是她愿意看到的! 無論現在攜她手的男人過去經歷過什么,以后,他都會是她可以交付的對象…… “啊……” 景歌甜甜的笑著,又用眼神示意男人真的不要太緊張了時,卻忽然間,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傳來了隱隱的痛感。 “怎么了?歌……”貝客臉色唰地白了,猛地將她抱了起來。 “我……我不知道……”景歌嚷嚷,“這不會是要生了吧。可是預產期不是三日過后吧?要不,你將我放下來,我……” 貝客哪里還肯聽她的。他什么話也不回,完全不顧她的話,拼了命的就往醫院的方向沖了過去…… 狗屁的預產期!他就預感著,今兒個他就要當父親了…… …… 四小時過后。 已經是凌晨好幾點了。 “二哥,我老婆生了。是個兒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