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能被容鳶稱為朋友的人,并不多。 “其實我來,也不是找殷少你幫忙,就是想給你說一點兒阿鳶的事情,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聽。” 他缺席的這五年,對容鳶的生活一無所知。 蘇墨彎唇,瞄了一眼桌上的酒,笑瞇瞇的給自己倒了一杯。 殷冥殃沒說話,他對蘇墨的性格,說不上喜歡,但也說不上討厭。 江城大多數的人都禁錮在條條框框里,只有蘇墨一開始就超脫這些之外,活得恣意忘我。 “我聽說了你們上學時候的事情,說實話,挺羨慕的。” 蘇墨晃了晃高腳杯,剛想往后挪挪,靠在沙發上,手邊就觸碰到了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 她低頭一看,發現是誰不小心遺漏的禮盒。 “這是殷少你的么?” 她將禮盒撿起來,剛打算打開,包廂的門就又被人推開,泠仄言站在門口,“冥殃,你有沒有看見一個......” 話還沒說完,他就看到了蘇墨。 蘇墨的手里拎著那個禮盒,笑得眉眼彎彎,“原來是泠少的呀,給你。” 她將禮盒遞過去,泠仄言卻沒有接,眉心深深的擰緊。 看到這張臉,他總算想起來了,他曾經是見過這位蘇家私生女的,當初對方十五歲就來到蘇家,而他和蘇煙微是青梅竹馬,自然有機會見面。 而且剛剛他出門的時候,恰好看到蘇墨正和一個男人在旋轉玻璃門那里耳鬢廝磨,好不放 浪。 泠仄言和殷冥殃一樣,有感情上的潔癖,所以這會兒看到蘇墨的手上拿著他準備送給蘇煙微的項鏈,心底涌起一股強烈的不適,仿佛這純潔的東西,被人糟蹋了。 他沒有伸手去取,往后退了一步,“冥殃,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對于蘇墨,他仿佛沒有看見。 蘇墨挑眉,徑自打開禮盒看了看,“幾百萬的東西,泠少說丟就丟,真是好大的手筆。” “臟了。” 泠仄言毫不猶豫的吐出這兩個字,不再停留,直接離開。 他一走,蘇墨臉上的笑容馬上消失,將項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