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誰饞你了?”許是喝了點(diǎn)酒的緣故,鳳驚羽的眉眼間蒙了一層月光,雙眼顯得濕漉漉的,即便她說的咬牙切齒,可實(shí)在難掩眉目間的萬種風(fēng)情。 以至于她的話一點(diǎn)氣勢都沒有。 “你就是饞我了,不然你為何要將我灌醉?”君落淵心口一熱,他的臉有些紅,與往日高冷禁欲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看上去可可愛愛的,端的是美色無邊。 “我沒有,饞你。”鳳驚羽橫了君落淵一眼,她只覺得心口脹脹的,她動了動想推開身上的男人。 怎料這個狗男人在榻上力氣大的出奇。 “你有,你就有。”他吐出的話跟孩子一樣,既任性又固執(zhí),臉上還帶著幾分委屈:“你就是饞我了。” “霧草!”鳳驚羽忍不住口吐芬芳,這貨喝了酒怎么是這幅模樣?傲嬌傲嬌的,簡直就是個小公舉! 她嘴角一抽,字正腔圓,一字一句的澄清:“我沒有,我才不稀罕你!” 身上的男人看著她微微一怔,眉眼頓時垂了下來,許是月光的緣故,深邃無邊的眸子蒙著一層朦朧的光,簡直就是一個大寫的哭臉。 不是傲嬌的小公舉又是什么? 他鼻音很重:“你就是饞我了,還不承認(rèn),放心吧!我是不會笑話你的。” 你看,他有多固執(zhí)! 又有多體貼? 還不會笑話她! 鳳驚羽的臉一黑,奶奶滴個腿,這簡直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也說不清。 她饞他個頭。 “睡你的吧!”她朝君落淵翻了一個白眼,用了些靈力,一把推開身上的男人,抬腿下榻,提步就走。 動作一氣呵成,那叫一個行云流水。 “阿羽。”她才了兩步,君落淵突然從后面抱住了她,用他的爪子死死的抱著她,似要將她揉進(jìn)身體一般。 “你放開。”鳳驚羽話音未落。 君落淵一個不穩(wěn),帶著鳳驚羽重新倒在榻上。 “啊……”鳳驚羽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君落淵依舊緊緊抱著她。 她面色一沉,正準(zhǔn)備給他一拳,讓他清醒清晰。 “阿羽,你別生氣,也別走,不是你饞我了,是我饞你了。”君落淵的聲音響了起來,兩個人近在咫尺,他呼出的熱氣落在她耳邊。 不知怎的她心頭又閃過一絲十分怪異的感覺。 “你無恥!”鳳驚羽冷眼瞪著他,故意做足了氣勢。 “是,我無恥。”傲嬌小公舉一個翻身,壓在鳳驚羽身上,他霧眼朦朧的看著她,老老實(shí)實(shí)的說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