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說的是實話,在此之前他和蕭空的對局勝負都是五五之數,彼此之間的底細路數早已摸透了,難分高下。 不過這一次,蕭空劍走偏鋒,玩了個花招,想要算計他,結果把自己給算計進去了。 雖然是謙虛,可他這副憨笑的模樣,讓對面怒風平臺的一眾主播又氣又惱。 “你少來,裝得跟個老實人似的,心里面鼻孔都要朝天了,不過,等你贏過姜心然,再到我面前顯擺吧。” 蕭空不忿地說了句,將棋桌上漂浮的棋卡收回棋盒。 “可惜,我對弈了三場,上場次數已經用完了。” 另一邊,趙寒朔也起身準備離場。 這一次斗棋,他為了排名更進一步,提前上場,殺到現在,只剩下最后一場對決了。 再贏下姜心然,擎云平臺就是這一屆斗棋的勝者。 只不過,他把上場次數都用完了,只能給擎云平臺其他人上場了。 “呵,你就是沒把握贏姜心然,找那么多借口干嘛。” 蕭空嗤笑一聲。 “隨便你怎么說,反正我贏了你就行。” 趙寒朔也不生氣,隨口一句懟回去把對方氣得夠嗆。 往年他都是壓軸,留到最后出場,可對上極易推演的姜心然,他也少有勝算。 于是,今年他提前上場,先替擎云平臺掃平障礙,哪怕最后輸了,擁有大量勝場積分,擎云平臺的排名也不會低。 “姜心然是誰?” 周翊寧好奇道,好像這名頭在兩位平臺一哥眼中都極有分量。 “就是青鳥,姜心然是她的真名。” 蔣秋小聲地說道,而后看向大門外,嘀咕著:“看樣子,超限平臺的人也快進場了。” 這時,趙寒朔起身離開,給身后的擎云平臺主播,讓開了位置,期待地目光頓時落在了眾人身上。 “你們誰來?林凡你來試試?” “不不不,我就算了。” 林凡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連連甩手。 連帶著,他身邊的眾人都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被點到名。 他們這一退,把戰歌留在了突出的位置。 “喲,戰總,快請坐。” 趙寒朔拍了拍身前的桌子,示意道。 “我就算了,斗棋不是我的強項。” 戰歌甕聲甕氣地說道,也跟著后退了一步。 “易正,你可是咱們這心算推演能力最強的,你不試試?” “上一次就是我,還嫌我輸得不夠慘?” 被稱作易正的清瘦年輕人,翻了個白眼。 “傷腦筋啊。” 趙寒朔撓了撓腦袋,不知該派誰上場。 兄弟們都學精了,這種吃力不討好又丟人出丑的事,沒人愿意去做了。 “怎么,我看大家都很害怕上桌?輸了是有什么懲罰嗎?” 周翊寧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這上桌斗棋跟上刑場似的,避之不及。 “也算不上什么懲罰,大不了與冠軍失之交臂,勝場次數減一而已。 不過擎云平臺的多數人,都被青鳥贏過,各種花式虐菜,都快被整出陰影了,所以大家都不怎么情愿上場了,” 蔣秋攤了攤手,無奈苦笑。 “贏了的話,又有什么用?不會就當一個樂子吧。” 周翊寧瞥了一眼眾人,有些意動。 他的夜隼之眼配合符卡師面板,可以看清對方的所有棋卡信息。 見風犬他們在棋桌上打得火熱,他也想上場玩玩。 當然,前提是輸了不會影響大局,不然的話,他可承擔不起。 “看來你還是不太熟悉星途酒會,這可是符卡師公會舉辦的,贏了的話,表現的不僅是自己,還有所在的平臺和集團。 宮先生他們之間的聚會交談,能一錘定音的人,都是東南三州的執牛耳者,穩坐釣魚臺的大佬。 而年輕一代斗棋,能在最后勝出的,同樣代表著潛力的新秀勢力崛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