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下車后,楚云升抬眼便能看見門外掛著斗大金字招牌——幽靈神教,黑底金字,煞是威風。 門口處站著一排大漢,青衣如煙,個個精神抖擻,眼神中滿是傲氣,出出進進的普通人對他們畢恭畢敬,絲毫不敢冒犯。 “楚先生,我們真的要進去?”趙寶柱已經(jīng)改了口,但一路上提心吊膽。到了這里,更是心虛的厲害,楚云升這是要單槍匹馬闖幽靈神教總部啊!?弄不好,這條命就算丟在這里了! 不過他也是個狠人。雖然害怕,但仍能保持鎮(zhèn)定。 “按照你所說,現(xiàn)在應該是他們開宴會的時間……你告訴我一般在幾樓就行。”楚云升點點頭,面色不改道。 趙寶柱佩服地向楚云升伸出一個大拇指道:“楚先生,您是我見過最狠的人!開宴會的地方我這種級別沒資格進去。但聽說是在十六樓的豪華會廳,我只能帶你進下五層,上面就不是我能進得去的地方了。” 楚云升搖搖頭,沉聲道:“你在車里等我就行,不用上去。”隨即語氣一變:“幽靈?!” 趙寶柱眼神迷惑,似乎沒聽懂,但下一刻只見楚云升不知道從哪里“變”出火紅斗篷,徑直扣在身上,接著便是“嘸”的一聲,楚云升身形一陣扭曲。然后,然后,竟然就這樣直接消失了! 趙寶柱瞪大了眼珠子,張大嘴巴愣發(fā)不出一丁點的聲音…… 這是斗篷戰(zhàn)衣的另一個功能——隱匿身跡,說起來圖形密碼還是老幽替他吞噬而解決的,現(xiàn)在反倒要用來對付老幽自己。 空間沒有波動,視覺亦沒有扭曲,楚云升如不存在的人行走在街道上,一步步靠近大廈入口。 青衣大漢們來回巡弋著嚴密的目光,好似恨不得將進進出出的人身上戳破一個洞來。偶爾目光停留在某個人上,幾個大漢神色一動,便一把將那人提溜到一邊,對著一副畫像上下仔仔細細的打量。 楚云升路過他們的時候。瞄了一眼,畫像上的人似乎和他有幾分相似,心中便更是一沉,眼神中閃出一道寒光。 老幽知道自己來,而且開始提防他了。 青衣大漢們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手中古怪的探測器也沒有報警。只是在楚云升過后,其中有一人毛骨悚然地嘀咕了一句: “好像有什么東西過去了?難道見到鬼了?” 上海是有電的,電梯也在運轉(zhuǎn),但楚云升選擇了安全通道的樓梯,十六樓對他而言并不算高,用不了多大的功夫,便出現(xiàn)在十六樓走廊里。 來來往往的人很多,男男女女都有,衣著光鮮整潔,與城外難民營不可同日而語,顯然大多來自城市的上層。 因為人多,所以沒人注意,“保安”一類的大漢僅在幾個關鍵的入口有布置,但不再檢查身份。 楚云升從一個偏僻角落收起斗篷站起神態(tài)自若地走出來,隨手拿起穿梭在人群中年輕侍者手上托盤里的酒杯,又揀起潔白桌布上陳設的精美食物,倚著雕鏤的欄桿,邊吃邊打量起前來參加宴會的各色人物。 高端的宴會場合,楚云升前前后后加起來也參加過幾次,但總顯得格格不入,就如他現(xiàn)在的這身尋常衣服,在諸多貴人佳麗的存托下,便顯得較為寒酸,有幾道驚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獨特的氣質(zhì)或者英俊的面孔,似乎有些疑惑、質(zhì)疑、不解,但很快移開,沒了什么獵奇的興趣。 想象中會有人比如某位氣質(zhì)高傲的女人會因此而注意到這樣寒酸的特別,永遠只是想象而已,實際上是不會發(fā)生的,能多看兩眼便了不得了,而且還是一帶而過。 但如果有認識的人就不同了,楚云升尚在觀察中,視線中款款走來一個明媚如春天的少女,皺著眉頭盯著楚云升的臉龐,像是在想著什么,疑惑地問道:“我們在什么地方見過嗎?” 楚云升看了她一眼,在他龐大的記憶庫中想要找出一個能與這張并不熟悉的臉蛋相對應的圖片,是一件極為費力的事情,所以他不想耗費為數(shù)不多的腦細胞,微笑著說道:“你認錯人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