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瀕臨死亡-《奴本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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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大廳里,擺放了一整桌精美的早點,安麗容帶著四個侍妾入席,玉如顏隨著細簾一眾婢女站在四周,安麗容看看她,猶豫片刻道:“小晴姑娘,你也坐吧!”
此言一出,其他四人都瞪大眼看著她,古清兒連忙撇開頭,明擺著不想與她同席。
玉如顏緩緩一笑道:“謝謝娘娘抬愛,奴婢只是下人,不敢造次。”
安麗容轉念一想,她現(xiàn)在還沒有身份,確實不適合跟她們同坐,也就不再勉強,只是請婢女去門口守著,看殿下有沒有過來?
細簾就挨著玉如顏站著,她如坐針氈,渾身難受,不知道要怎么辦?直到看到安麗容示意的眼神,才梗著脖子尷尬的向玉如顏彎下腰:“小晴姑娘,昨天庫房的事是我不對,還請你大人大量不要記在心里。”
其實昨天在庫房,她并沒有在玉如顏面前討到好,反而還吃了一把啞巴虧。如果換作其他人,多少會看在側妃的面子上,回兩句客氣話給細簾,可玉如顏仿佛很是理所應當?shù)妮p輕頷首應下,算是接受了她的道歉。
她輕漫的態(tài)度讓細簾頓時無地自容,一張小臉漲得通紅,當著眾人的面卻敢怒不敢言。
眾人等了大半個時辰,才見穆凌之負手大踏步走了進來,滿屋子的連忙跪下嗑頭請安,他沉聲讓大家起身,在安麗容的恭迎下坐到了首位。
桌子上的五人除了安麗容都是穆凌之回府后第一次看見他,不由都有些激動不已。古清兒更是一雙嫵媚的大眼浮現(xiàn)一片盈盈的水氣,眼神七分深情三分幽怨的看著他,楚楚可人的樣子讓人不由心生憐憫。
穆凌之果然被她的樣子感染到,坐下后輕輕在她一雙嬌柔的小手上拍了拍,以示慰藉。古清兒全身一顫,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下一秒已雙手就勢纏上穆凌之的雙手,再也不愿放開。盈盈的雙目再無幽怨只有歡喜,竟滴下淚來,聲音更咽道:“殿下,您···瘦了。”
桌子上的其他人見此情景,面上都不覺暗了暗,唯獨鄺勤勤目不斜視的看著面前的碗筷,一點感覺都沒有。
從穆凌之進來,玉如顏就渾身難安。想起昨晚胸口那柄寒光閃閃的鋒利匕首,她的心臟就止不住的顫抖。
幸好,他從進來眼光一直沒在她身上落下過,讓她忐忑不安的心稍稍安穩(wěn)下來。
安麗容見著桌子上公然握在一起的雙手,心里涌上絲絲晦澀,古清兒可以在殿下面撒嬌邀寵,她卻不能,她的身份讓她不能在人前做出這樣失體統(tǒng)身份的事······
微微斂下眉眼,她隱下心里的不舒服,柔聲道:“殿下,你看要不要再添副碗筷,昨晚···”
她委婉的提醒穆凌之,要不要給玉如顏一個位份。
此話一出,幾雙眼睛都切切的看著當中的男人,古清兒禁不住咽了一下喉嚨。
穆凌之深邃的鳳眸淡淡在桌子上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后停在安麗容面上,笑道:“側妃,難道還有客人要來?”
此言一出,眾人都舒了一口氣,穆凌之的回答,明顯是不想給玉如顏一個名份了。
不光古清兒一眾心里歡喜,玉如顏提在嗓子口的心也安穩(wěn)的回到心腔里,她從來不覺得當殺人魔的女人有多好,經(jīng)過昨晚的事,他的冷血恐懼更加讓她心寒,如今,她只想離他越遠越好。
安麗容重重舒了口氣,親自站起身給穆凌之舀了一碗珍珠羹,放在嘴邊輕輕吹涼才遞到他面前,柔聲道:“殿下請用膳。”
古清兒一直霸占穆凌之的兩只手不舍得放開,見此,竟親自舀了羹湯一口一口喂到他嘴里,一雙水光盈盈的大眼睛深情款款的看著面前俊美無疇的男人,巴不得世上的女人都死光了,就留她一個呆在他身邊。
穆凌之平日里都是一副冷靜自恃的模樣,今日竟難得配合她,乖乖張著嘴讓她喂,看她的眼神也全是寵溺。他這樣公然恩寵古清兒,看得其他人面色越發(fā)灰暗。
一頓早膳下來,幾家歡喜幾家愁。玉如顏見沒她什么事,默默的轉身向花園走去,那里還有一堆活等著自己干。
細簾從后面追上來,一雙眼睛狠毒的看著她,心里忿忿不平,早知道殿下并不在意她,自己何必昨晚在院子被娘娘罰跪,今天早上還當著眾人的面給她道歉,真是丟盡顏面,掃了威風!
她伸出尖尖的食指指著玉如顏身上的紗裙,冷冷道:“脫了!”
玉如顏一雙清冷的眸子漠然的看著眼前反復無常的人,不由覺得可笑。由不得她同意硬要給她穿上這身衣裳,現(xiàn)如今知道穆凌之根本瞧不上自己,又一個個跑在她面前來呼呼喝喝,真當她是泥巴捏的了。
她雙手抱胸,悠閑的靠在假山石上,好整以暇的說道:“怎么?這么急巴巴的讓我脫了,你想穿我的舊衣裳了?”
細簾萬萬沒想到她公然被殿下嫌棄后竟然還這么猖狂,心里恨得想上去撕了她的嘴。她怒極而笑道:“人不知自丑,我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你知道你身上的衣裳是什么身份的人穿的嗎?”
“知道啊,像你這種丫頭就不能穿啊。”玉如顏挑起腰間的流蘇把玩著,嘴里漫不經(jīng)心的回了她一句。
“你···”細簾都快氣瘋了,卻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她咬牙讓自己冷靜下來,冷笑道:“本姑娘不跟你貧嘴,告訴你,是側妃娘娘讓你把衣裳歸還的,你敢不聽?”
“豈敢!”玉如顏冷冷一笑,手放在腰帶上:“側妃娘娘是要我在這里脫下衣裳還給她嗎?”她把‘這里’兩個字說得很重,說罷,就開始動手解身上的腰帶——
她們所在的位置雖然在花園里,但并不隱蔽,四周不時有仆人小廝經(jīng)過,如果讓她在這里脫衣裳,壞了王府的名聲,只怕娘娘又得怪她辦事魯莽了。
最主要,這一切都是她擅做主張,安麗容并沒有讓她來向玉如顏要回衣裳。
“住手!”細簾臉憋得通紅,指著她的手氣得直發(fā)抖,她自恃伶牙利嘴,但在與玉如顏交戰(zhàn)中,從沒站過上峰,次次被她逼得不得不妥協(xié),這讓一向好強喜勝的她如何忍得?
“你不要臉王府上下還要臉呢!你去房間里脫了,再送到我手里來。”
玉如顏冷冷的睥了細簾一眼道:“還請細簾姐姐隨我走一趟吧,花園的事太多,我沒時間來回跑。”
撂下這句話,她不再理會瞠目結舌的細簾,徑直朝自己的小平房走去。細簾在她身后吼道:“下賤胚子,占著好東西不肯放。被你穿過的東西沒人稀罕要,你留著慢慢穿吧。”說罷氣呼呼的回去了。
她本只是想借衣裳的事羞辱玉如顏,沒想到人家根本不吃這一套,軟硬不吃,臉皮也厚,她又敗下陣來。
穆凌之果然最喜歡古清兒,一連在她院子里歇了三晚才到其他人院子去轉了一圈,只是再沒有提起過玉如顏,仿佛不記得有過這個人,任由她在南花園里自生自滅。
府里的人對她的態(tài)度一直在改觀,先是進府時的巴結討好,到后來知道身份的嫌惡,再到后來侍寢后的抬舉,一直到最后見她被殿下當面嫌棄,數(shù)日冷落,又藐視她起來。所幸她所處的地方偏僻,不用天天看到那些人,每日除了按時打掃花園,其他倒沒什么,日子過得也算自在。
陳燕飛倒是粘上了她,天天跟在她身后,不管她如何冷淡也不惱,一臉天真浪漫的同她說東道西。玉如顏本來不愛搭理她,可看在陳伯陳媽的份上也不好趕她走,只得像帶條尾巴似的由她跟著。
秋高氣爽的艷陽天,王府花園中的湖面上荷花悉數(shù)綻放。一大早安嵐就陪安麗容到湖邊賞荷。
安麗容的神情一直郁郁的,不論安嵐與細簾如何逗她開心,始終提不起多大的精神。
安嵐當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從殿下回府,也有大半個月了,可殿下就頭夜歇在芙蓉院,從那以后再也沒踏進芙蓉院半步,雖然安麗容性情大度和善,但只要是個女人,都會希望得到丈夫多一點的寵愛,何況,她還是真心實意的愛慕著穆凌之。
其實安嵐的心里更不好受。殿下回府,大半的時間都留在古清兒的紫羅院,好不容晚望穿秋水盼到他來自己的秋葵院,可他也只是坐坐就走了,飯都沒陪她吃一頓,讓她心里如何心安?
雖然如此,她還是掩了心里的失落陪著安麗容散心,面上裝出毫不在意的樣子,一個勁的逗笑安麗容,可心里的苦澀卻如面前的湖面一樣,茫茫的沒個盡頭······
正在此時,前面的湖堤上施施然走來一位容光煥發(fā)的麗人,身上穿著穆凌之新賞給她的秋香色煙紗散花裙,款款走來,有似楊柳迎風,妖嬈多姿。頭上梳著好看的桃心髻,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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