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親身體驗才知道那光柱的可怕,可能不會遜色于古魔剛剛召喚出來的巨大利爪。 護體魔氣是最后的屏蔽,但剛一接觸,就被轟得七零八落,隨后自己的身體,被徹底的吞沒…… 此刻除了絕望還能有什么。 而隱藏在暗處,剛剛曾經出聲的虛影卻咧了咧嘴巴,數百萬年來,雖然每隔很長一段時間才會有修仙者闖入,但不論來者實力如何,只要進入這獨立空間之中,就必然隕落。 分神期以下的存在是不可能擋下這魔念神雷的。 而分神期的家伙,不管是靈界還是魔界也都是極上位的存在了,受困于天地法則,本體根本就不可能來到這蓬萊山的。 腦海中念頭閃過,那虛影臉上的笑容顯得越發的猙獰了。 然而下一刻,他卻瞪大了眼珠,仿佛看見了什么不可思議之物。 …… 與此同時,另一條通道。 古魔站在一廢棄的大殿中。 腳下滿是殘肢斷臂,然而這些卻不是人類的尸體,僅僅是一些像木頭人的傀儡而已。 木靈 換句話說,就是由木屬性靈氣匯聚而成的生物,在木靈氣充裕的地方同樣是殺了很快就可以復活。 古魔遇見的麻煩與望亭樓差不多,然而他應付起來卻輕松自如,木靈被殺死以后根本就沒有機會復活,全部被此獠用大神通魔化掉了。 魔化后的木靈,自然無法吸收木靈氣療傷的。 這種五行傀儡,表面上難纏無比,但只要知道其弱點與底細,應付起來也并不難的。 知己知彼,這句話在修仙界是同樣適用地。 “哼,這條通道有如此多的木靈,那照此推測望亭樓所走的通道就是土靈了,以那家伙離合后期的強橫實力,想必應付應該沒有什么問題。”此魔喃喃自語,聽其語氣,對望亭樓竟似關心無比。 “你既然如此肯定,又何必問我,其實望亭樓是死是活,又有什么關系呢,我不明白,堂堂的天元魔祖,為何要費大力氣拉攏一區區的離合期修仙者,雖然他的修為,就算到了上界,也能立足,但相對于你我本體的實力,卻不值一提。”一清朗的聲音傳入耳朵。 話音剛落,古魔胸口一陣模糊,颯然多出一張人臉來了。 英俊以極,竟似一白面書生的樣子,映著古魔壯碩的身軀,顯得十分詭異。 “哼,你曉得什么,在本魔祖的眼里,區區離合期的存在不值一提,但為這次人界行動,我可是準備了十萬年之久,查過上古典籍無數,就算我們費盡千辛萬苦,來到真仙的埋骨之處,也必須滿足一定條件才能取寶的。” “取寶還有這要求,我以前怎么沒有聽你提過?”那白面書生的人臉眉頭一皺,有些不滿了。 “哼,我干嘛要對你說,你我現在雖然共用一個身體,但彼此神魂卻是完全獨立,我可不敢完全信任你。”那古魔如此這般的說,刻薄的話語絲毫掩飾也無。 “哼,彼此彼此,說起來你我還有血海深仇,當年你若不是想要將境界突破,以期有照一日成為真魔始祖,去修煉那禁忌魔功,并將你的好友我,一口吞噬,我又怎么會落到如此境地呢?”那白面書生淡淡的說,然而語氣中卻滿含怨毒。 “過去的事情還提他干什么,本魔祖不是沒有成功嗎,何況你又有什么資格指責我,閣下不也同樣修煉了那被封印的功法,否則神魂怎么會如此強大,竟與本魔祖斗了個不分勝負,我雖然能夠將你的神魂壓制,但卻無法吞噬,最后不得不兩人共用一個身體,而且兩個神魂的聯系,還極度緊密,甚至連這次讓分魂下界,那一縷分魂之中,也包含了你我二人的神識。”古魔說到這里,郁悶無比。 “那也是你咎由自取,我的情況可比你還糟糕些,若不是你做那蠢事,我們兩人怎么會落到如此境地,兩個神魂寄宿于一個身體,神通不僅沒有增加,反而大幅減弱,你天元魔祖,昔日在圣界也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可現在呢,上次的打斗,甚至差點輸在一魔將的手中。” 白面書生的語氣頗為奇特,有些郁悶,又有些幸災樂禍。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