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一時沖動,七世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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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了揉額頭,要說來塞北后受的委屈我還真沒什么切身體會,一來我成日混在蘭香酒館,閑言閑語的也聽不到,二來,我一個相爺之女能在“叛軍首府”里安然無恙的度過五年,想來是陸海空受的委屈比我還多一些。按說現在于情于理我似乎都應該先將陸海空答應著,但偏偏今日下午青山子給我帶來了那么一條消息,這一生我雖過得沒什么代入感,但好歹孝道還是得守一守的。
我想了半天,終于想到了一個借口:“陸海空,你說我對你好,你不想負我,可你愛我嗎?”問完這話,我自己先打了個寒顫,我按耐住肉麻的情緒,繼續問:“你敬我,尊我,但我要的不是這些,這并不是男女之愛,夫妻之情。你……還是再想想吧。”
陸海空怔了怔,仿似沒想到我會說出這么一番話來,他想了想,道:“我不懂那些,但是,這輩子我是不會再娶別人的,云祥,要再想想的人,是你吧。”
他沒有再逼迫我解釋什么,只笑了笑道:“云祥若愿意了,來和我說一聲便是,你若想再緩緩,我們就緩緩。雪夜寒涼,云祥注意保暖,我先回去了。”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庭院中,我立在門口狠狠捂住了臉,混小子要不要笑得這么好看啊!你也不要用一副成熟大人的表情來應對這個問題啊!你弄得我像一個鬧脾氣的小孩讓我很尷尬好嗎!
三日后,我在房間的桌上留書一封:進山打獵,歸期未定,陸海空你決定好了要打仗就打吧,別等我回來成親了。
最后我還是決定獨自去南城門,跟著青山子他們回京。因為我知道現在的陸海空離了我也能好好的活下去,而京城有已經年邁的宋爹,有我許久未見的侍女翠碧,還有很多人,他們不該在所謂的政治斗爭中死去,像五年前的將軍府一樣,被一把火燒得尸骨無存。
若我回去,能起到那么點作用,我便應該回去。
回京的路比來時快了許多。
這一路上,劍拔弩張的警戒意味充斥在各地的每個角落,百姓臉上皆有惶惶。原來不知不覺中局勢已經如此緊張了。在塞北我把自己隔絕得太好,陸海空也將我護得太緊。
離開五天后,我們行至塞北軍的勢力邊緣,再過一座城,便算踏入了朝廷的控制之中,青山子把我易容成一個老太太的模樣,他與黑武變做我的兒子,做的是兒子送娘回鄉的戲碼,我雖然對老母親這個身份很有異議,但想了想自己幾百歲的高齡,被叫聲娘親應該也不算什么大事,便也勉勉強強的答應了。
路過最后一個城門,官兵正在進行例行的檢查,突然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青領軍士自街的另一頭駕馬而來,踢踏的馬蹄聲混著他高聲呼喝:“急令!扣住所有年輕女子!不準放出城!”他一遍遍的高呼,守城的士兵立即用紅纓槍擋住所有百姓的去路,道:“年輕女子皆不許出城!”
青領軍士騎馬奔至城門口,吁馬停下,自懷中掏出一張畫像順手貼在告示板上:“與畫像中人面容三分相像者,不分男女老少全部給我帶回府衙!”
身后的黑武與青山子立即緊張起來,青山子低聲道:“小姐,頭埋低。”
我卻在琢磨一個深刻的問題:“三分像是有多像?”
我聽得身后的二人一聲莫名嘆息,我不明他們在嘆些什么,抬頭遙遙望了一眼告示上的畫像,霎時便呆住了。哪個畫師能把我畫得如此像我?
在塞北,除了陸海空,誰還會那么仔細的觀察過我。
我心緒有點復雜,將腰佝僂下來,倒真有幾分蒼老的模樣。
年輕女子皆被扣下來了,士兵們一個一個的檢查著放人,青山子走在我右邊攙扶著我,黑武走在后方一步,經過士兵身邊,青山子在我身邊裝模作樣的輕聲喚道:“娘,不過是官兵在查人罷了,沒事。”
我懶得理他,只埋著頭往前走,眼瞅著便要踏出城門,忽然,青領軍士猛的攔到了我面前:“老人家,且將頭抬高一點。”
聽聞這話之后我竟有些猶豫起來,若是在此地被逮了回去,我和陸海空……
哪想我心頭的念頭還沒閃玩,身后的黑武突然拽起了我的手,我茫然的看向他,黑武道了一聲:“得罪”立即便用孔武有力手臂將我生生抗到了肩頭,青山子也在這時從腰間抽出了一柄軟劍,二話沒說直直刺向青領軍士坐騎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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