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恰好外面一陣雷鳴電閃,熾白的光透過窗子落進喬千檸的眸中,她展顏笑時,恍若妖精。桌上的男人都看癡了。 “哇,喬醫生,你好酷啊。”有位實習小護士忍不住鼓掌,“男人不聽話就廢了他,好酷好酷。君先生一定很愛你吧!不然怎么會依你的,讓你出來工作呢。” 愛她?可能她妄想十生十世,君寒澈愛的還是他的心尖人,輪不到她喬千檸。但喬千檸不能表現出來啊,她得微笑,讓大家覺得她背板子硬,這樣才不會在以后的工作里刁難她。 “哎,嫁得好,學習好,工作好,喬千檸你還真有福氣。”先前問話的女醫生意興闌珊地收起碗筷,起身走開。 孫科長舉著相機繼續咔嚓,很快配圖直播上網,文字:醫生冒著雷雨為孤寡老人義診,堅持不回家。 周以諾看著手機屏幕,一口茶水噴了出來。狗屁不通四個字在喬千檸腦中盤桓半天,硬生生吞了回去。二人相視一笑,也收好碗筷離開了食堂。 因為她們每季度都來,所以療養院派的是普通工作人員陪同,這時候下大雨,大家都各自忙去了。醫生們見一時半會兒回不去,開始往家里打電話。喬千檸她沒人可以通知,獨自站在窗前看雨。原本是想問問君寒澈晚上去不去她那的,可想一想又覺得不問的好,畢竟昨晚她才發了那樣囂張的消息,說不定他現在還在怒氣中,吼她幾句,毀她心情就得不償失了。 “茶,我自己帶的茶葉和水杯。”周以諾遞上茶給她,憨厚地說道:“你別管她們議論你,其實大家都挺好的,就是對你的事好奇。” “19世紀的德國哲學家亞瑟·叔本華認為,生命的首要任務是存在,緊隨其后的是避開無聊,無聊就像一只巨鳥盤旋在我們頭頂,只要它從你的需求中看到了安逸的生活,它就會立馬俯沖下來。所以,人會有好奇心。”喬千檸品了口茶,看向周以諾,“其實周醫生也很好奇,為什么家境那樣差的我,會和君寒澈結婚。” 周以諾尷尬地看著她,咧了咧嘴,“不是……我……” “我需要上學,他給我錢,我給他身體。我把自己賣給他了。”喬千檸又抿了口茶,轉頭看向窗外的大雨,低喃道:“周以諾,你知道快活不下去的時候有多絕望嗎?墮落也好,地獄也好,就想先活下去再說。” 周以諾怎么也沒有想到,喬千檸居然如此直接地給了他答案。 “我會保密的。”他沉默了半天,低低地說道。 “謝謝。”喬千檸搖了搖杯子,輕聲說道:“我從來沒有過朋友,從我九歲起,朋友就不敢接近我了。誰靠我近了一點,劉春嬌就罵誰,祖宗八代地罵,所以漸漸就沒人理我了。我長得這么好看,卻沒有朋友,是不是挺遺憾的?” 周以諾又怔住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