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修仙的孩子-《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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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野默默捧著陶碗,大口吞咽著米粥。
嘴里的米粥已沒了香味,反而多了一絲說不出來的苦澀。
用罷晚飯,老漢打開隔壁的屋門,里面擺放著一張床榻,雖然破舊而又簡陋,卻收拾得干干凈凈。據說是留給他兒子歇息的地方,而他的兒子從未回來住過一次。
于野走到榻前坐下,沒有關門。
屋門沖著蘆山,而夜色漸深,什么也看不到,只有兩位老人站在門外,滿臉欣喜的沖著屋內打量。二三十年的持久守候與期待,仿佛那個修仙的孩子回來了……
一夜過去。
天色未明,門外飄起了炊煙。
于野兀自坐在榻上,看著門外柴灶的火光,嗅著炊煙的味道,禁不住輕輕嘆了口氣。隔壁的兩位老人近乎一宿沒睡,一直在低聲敘說著往事。其中有孩子出生的喜悅,孩子成長的煩惱,以及孩子如何的聰明伶俐,還有孩子所寄托的種種愿望,等等。而他也一夜難以入定,禁不住想起了星原谷,想起了于家村,想起了爹爹,想起了家門前的那座孤墳。
嗯,想家了!
無論漂泊千里、萬里,家是情懷之源,思念之根。有了家,一個人才有了立命之源,沒了家,便成了無根的浮萍!
“兒啊,多睡會,娘為你熬粥!”
于野起身走到門外。
老婦人的年歲已老,神智有些不清楚。此時她蜷縮著瘦弱的身子,用力吹著灶火,凌亂的發梢在火光下透著斑斑銀色,而她滿是皺紋的臉上卻帶著歡欣而又滿足的笑容。
老漢的身子倒也硬朗,抱來一捆枯枝。
于野走到柴灶旁扶起老婦人,撿起一根樹枝添入灶內,又揮手扇了扇風,灶火頓時明亮起來。
“還是我兒的本事大,小時候啊,人見人夸哩……”
老婦人為陶罐加了把谷米,嘴里念叨著不停。
一旁的老者看著兩人的身影,咧開沒有幾顆牙齒的嘴巴笑了笑,又悄悄背過身去。
飄蕩的炊煙中,一輪紅日冉冉升起。
于野喝了半碗粥,他脫下道袍,換了一身粗布短衫,一個人走向西邊的山林之中。半個時辰之后,他回到了小村子。不過眨眼之間,屋后已擺滿了小山般的木柴。他又前往村里的雜貨鋪子,買了谷米、鹽巴、食油、菜蔬與幾大塊鹵肉。不知所措的兩位老人被他扶到向陽處坐下,接著他找來木梯,買來茅草、木板、繩索等物,修葺起四處漏風的草屋。
午時, 再次燃起的炊煙中多了誘人的肉香與酒香。
已修葺完好的草屋門前,于野陪著兩位老人坐在桌旁。桌上擺著菜蔬、鹵肉與谷飯,還有一壇陳年老酒。他為老婦人也斟了半碗酒,惹得老漢含笑滿懷,繼而淚水伴著酒水一飲而盡……
飯后。
于野坐在石階上。
老婦人不舍得離開,拿了件縫補的衣衫陪伴在他的身旁。老漢則是在房前屋后溜達,時而照看著成堆的木柴,時而打量著修葺一新的草屋,時而又帶著酒意與鄰居大聲說笑。
于野卻在盯著遠處的蘆山,眼光中透著淡淡的憂郁之色。
不管怎樣,他終究是帶著使命而來。今日,墨筱、焦虞便將聯手飛羽莊鏟除玄離門。而一旦賴以期盼的玄離門不復存在,便要面對兒子死亡的噩耗,支撐的信念就此坍塌,兩位老人又該如何安生。
而兩位老人的兒子也不是個東西,拜入仙門之后,竟然棄雙親而不顧,只可憐了爹娘的舔犢之情!
于野尚自胡思亂想,神色微微一凝。
蘆山的山腳下,走來兩位身著道袍的男子,皆二三十歲的樣子,應該有著煉氣七八層的修為。
仙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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