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陳茵彤當時剛把陸軒追到手,在娛樂頭版見到這則出軌流產報道時,她還指著標題跟陸軒發表評論:瞧,這些所謂的名門千金,過的也不見得就比平民強,我們這些老百姓好歹還有個隱私權,要是跟她一樣被這么大肆報道搞得天下人皆知,我早就得憂郁癥跳樓了。 在她看來,豪門家族不外乎都是這樣,離不了外遇流產爭家產,左欣玫也不過是她家用來用來交換利益的工具而已。但出乎意料的是,報道出來的第二天,左欣玫就親將她悲劇女主的光環摘下來,從此走上了彪悍的人生之路。 她最先做的一件事,就是讓花錢雇人將丈夫的腿活活打斷,然后再高價組建醫護團隊把人治好。 據說盧少爺被關在房間痛打時,嚎得那叫一個響天徹地,可是盧家上下卻沒一個人出來阻止。 除了左尚黎那邊施加的壓力,還因為左欣玫雇了一個排的黑.道人士過來,氣勢洶洶地堵在門邊,誰都不敢靠近。 畢竟是兒子不對在先,而且左欣玫因為那次流產,不僅孩子沒了,還得到了一份以后都難以懷孕的檢驗報告書,左欣玫的公婆就算心里有再大的意見也不敢出。 離婚后,左欣玫回到左家,在左尚黎的授意下開始接管家族事務。正式繼位前,她一手策劃,利用杠桿收購掌握了盧氏集團的控股權,逐步逐步地吞并入食。不僅如此,她還肅清了左氏集團里那些反對她的人,甚至不惜直接拿自己的親生父親開刀鋒,殺雞儆猴。 過往無數的傳聞和眼見為實的報道告訴陳茵彤,眼前這個女人要真發起狠來,那可是六親不認的,她連親爹都能下得了手,更何況她這個個連她姥姥的姑媽的大姨夫的伯祖父的曾祖母的外孫女的隔壁家的同學都沾不上邊的戶外人士。 既然得罪不起,陳茵彤只能識時務者為俊杰地認錯,道歉,繼續認錯,道歉。 “左總,我真的知道錯了,請你原諒我好嗎?”沒成為交際花之前,陳茵彤原本的夢想是進軍演藝圈,也是上過幾個速食培訓班的人,眼淚說掉就掉,梨花帶雨地凝睇著左欣玫,抽抽噎噎地開口:“如果你覺得實在不解氣,我……” 左欣玫嗤笑出聲,嘲諷地打斷她繼續扮可憐,“陳茵彤,雖然季蕊之前已經提了一次,不過我還是要再次警告你,少對我用你應付男人的那套,這會讓我更加惡心。” “那您想怎么樣?”雖然眼淚是逼出來的,但陳茵彤心里是真的慌。 “其實你很妒忌季蕊能抱上我家少爺的大腿吧?”左欣玫嘖嘖地上下端量她,點評惡毒又一針見血:“不過,你嫉妒也沒用,像你這樣不帶空調票價打對折的公交車,也就只配去啃禿頂發福的老男人,我們家少爺可不是你這種人能肖想得起的。” 敢在季蕊面前說她堂弟的壞話,陳茵彤敢情是沒想好要怎么死,知道她當初花了多少力氣才撮成這兩人的嗎? 陳茵彤臉一陣青一陣白的,難堪地咬著唇,眼里一點一點地蘊起淚光,一副委屈巴巴楚楚可憐的小模樣。不知道的人看到了,還以為左欣玫怎么了她。 左欣玫掃了一眼左右,這里畢竟是走廊過道,要是給有心人看到了,估計明天新聞頭條會變成:“左氏當家左欣玫當眾欺辱社交名媛陳茵彤”了。 她打了個電話,沒多久,那幾個黑衣黑面的黑人保鏢迅速趕到場,訓練有素地排排站在一邊,隨時為主人候命。 陳茵彤惴惴不安地看著這幾個面無表情的高壯漢子,愈發地忐忑起來。不會吧?她不就說了兩句碎言碎語,不至于要打自己吧? 左欣玫披肩解開遞給旁邊的保鏢,不緊不慢將走到洗手間門口,回過頭,對著陳茵彤陰測測地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