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要按歷史來,不尬吹,人無完人,單指人物。) “白弈,你可愿擔(dān)任趙政的老師?”秦昭襄王起身端著爵杯來到白弈身前,問道。 我愿意。 白弈繞了這么多彎子無非就是要謀個一官半職的。 本來是想當(dāng)丞相的,但想到那玩意的工作量不是他能完成的,就想著換條路子。 于是白弈就將目光落在了嬴政身上,當(dāng)嬴政老師不好嗎? 嬴政對待臣下是什么態(tài)度?在對待屬下這方面,可以說沒有任何一個人比嬴政做的好。 在大一統(tǒng)里,嬴政是唯二沒有殺過開國功臣的帝王,在他手下辦事是最安心的。 對待屬下都這么好了,何況老師? 畢竟嬴政在帝王中是比較重感情的。 雖然內(nèi)心激動,但該裝的樣子是還是得裝裝,白弈后退一步,一副慚愧的樣子作揖說道: “草民不敢,草民自知沒有這個才華去教公子。” 不貪,很好,比魏冉做的好。 秦昭襄王對白弈愈發(fā)滿意,繼續(xù)向前一步,將爵杯遞了過去,說道: “寡人說你行你便可以,來和寡人共飲此杯。” 白弈猶豫著,還是接過了爵杯,一口飲下,還不忘繼續(xù)拍拍馬屁: “得王上賞識,是草民的榮幸。” 秦昭襄王回到座位上,沉思片刻說道: “寡人欲封你為政兒的……” “王上不可。” 聽見秦昭襄王似乎還要繼續(xù),白弈連忙出聲阻止,官什么時候都能當(dāng),但不是現(xiàn)在。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他可還有事情要做。 “哦?什么不可。”秦昭襄王問道。 “儒家孟子曾說,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白弈搬出了儒家的亞圣。 雖然儒家被后世詬病很大,但孟子的很多話都是真正的治國之道。 秦昭襄王聽出了白弈的意思,就是怕嬴政碰撞,害怕他飄了。 所以要多經(jīng)歷經(jīng)歷磨難,但趙國五六年還不夠? “難道趙政歷練的還不足嗎?”秦昭襄王問道。 “不是不足,而是怕別有用心之人。”白弈搖頭,說道。 “你是怕有人會對趙政下手?有寡人在誰會有這個膽子?” 秦昭襄王冷哼一聲,表現(xiàn)的很是不屑,手下羅網(wǎng)遍布七國,誰有動向都在掌握。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刺殺這東西……萬一出點差子那就真的后悔莫及了。” 白弈提醒道,轉(zhuǎn)念一想,似乎還可以拉幾個人一起下水,繼續(xù)說: “更何況,草民說的是秦國內(nèi)部,王上能保的了公子一時,卻保不了一世。” 秦昭襄王深吸了口氣,點點頭,問道:“有點道理,不知先生有何妙計?” “將公子藏起來,淡出他們視野,有句話說的好,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等時機(jī)成熟,公子定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白弈緩緩說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他還需要看清一下局勢,秦國內(nèi)部現(xiàn)在本就一團(tuán)糟,若是硬生生闖進(jìn)去容易出事。 他很怕死的…… 而且他還需要教教嬴政,改變一下進(jìn)度,順便再樹立一個不可磨滅的印象。 兩世為人白弈自然不會想著做嬴政手下,至少也得是大哥級,現(xiàn)在是老師那也是再好不過。 能站著絕不跪著。 皇帝他當(dāng)不了,也不會當(dāng),沒那個能力,但來個帝師之名難道不霸氣嗎? 至于教什么恐怕就有些雜了,法,儒,道三家融合著教。 畢竟是古代,沒有一家能真正的治理好一個第一個大統(tǒng)一的朝代。 他的意思是讓我冷落政兒? 秦昭襄王眼睛微瞇,這是個辦法,但他又怕白弈教不好,或者這人有了其他心思怎么辦? 君王自古多疑,這個白弈早就知道了,見秦昭襄王遲疑他也順勢作揖說道: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qiáng)不息,草民還有個建議,可以讓公子學(xué)習(xí)劍術(shù),強(qiáng)壯自身,若真有刺客即便沒人保護(hù)也能應(yīng)對一二。” “草民曾聽聞秦國麾下有一組織名為羅網(wǎng),實力超群,王上何不派高手來親自教導(dǎo)公子。” 秦昭襄王看了一眼白弈,對啊,他怎么沒想到,手下羅網(wǎng)不就可以看著他嗎? 想到這秦昭襄王嘴角勾起,你既然自己提出來也怪不著寡人了,旋即他點頭應(yīng)允了下來: “先生考慮的很周到,寡人準(zhǔn)了,即日起遷往雍城,還望先生好好教導(dǎo),不要讓寡人失望了才好。” “臣定不辱使命,不會讓王上失望,讓大秦失望。” 白弈表情嚴(yán)肅,語氣誠懇,說話時不由得讓人信服了幾分。 “去將趙政叫來,寡人想看看他。”秦昭襄王向一旁的蒙驁吩咐道。 蒙驁看了看白弈,猶豫片刻抱拳向外走去:“是,王上。” 蒙驁走后,白弈似乎想起了什么對秦昭襄王繼續(xù)作揖說: “秦國北方飽受月氏侵?jǐn)_,臣有一計可以徹底打退他們。” “哦?快與寡人說說。” 秦昭襄王語氣有些驚訝,居然還懂軍事這方面?難道又是一個出將入相的人才? 月氏是部落,秦昭襄王也并未放在眼里,但麻煩依然很大。 月氏號稱三十萬大軍,是北方三大部落,月氏,狼族,東胡中最強(qiáng)的。 單論武器和實力哪怕是韓國都能碾壓他,但游牧民族主打的都是搶完就跑的戰(zhàn)略。 為了這種部落秦國耗費了二十萬兵力才震懾住。 白弈見有戲,也開口說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