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秦安若索性也沒有在說話,該干什么干什么,等著迎接別人。 饒是江越歌都做好了心里準(zhǔn)備,看著秦安若每次對來的人點頭哈腰,心中都十分不是滋味。 在幾次過后,來人她就直接站在秦安若面前:“沈霜,帶人進去。” 鋪子里的伙計都在身后站著,每次有人來她們就帶上了二樓。 沈霜聞言立馬上前:“這位小姐您二樓請。” 秦安若也沒把江越歌的舉措放在心上,立馬朝第二個人走去。 江越歌也跟在她身后,還是沒給秦安若說話的機會,直接讓伙計把人帶走了。 一次兩次有可能是意外,這么來了三四次,秦安若哪里還看不出來江越歌是故意的。 她頗有些無奈:“你這是干什么?” 江越歌有些不自然地別過了頭,還在做無謂地掩飾:“我怎么了,我不想在二樓坐著等,下來看看都有誰給我面子來了。” 做生意永遠(yuǎn)是自己地事情,秦安若不需要江越歌做這些事情,自然也不會給江越歌糊弄過去的機會。 有些話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她拽著江越歌走到了墻角。 “我說了做生意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需要別人幫忙,我希望你尊重我。”秦安若十分嚴(yán)肅道。 秦安若的語氣讓江越歌心中一個咯噔,再抬頭對上她認(rèn)真的眸子,江越歌沉默了。 她似乎能懂秦安若的意思,又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片刻之后,江越歌冷哼了一聲:“好心當(dāng)作驢肝肺,你愛干什么就做什么吧,我才懶得管你。” 江越歌顯然也有些生氣,說完就直接走上了二樓。 秦安若也知道自己口氣有些重,只是這種事情如果不說清楚,她怕江越歌以后好心辦壞事。 眼看江越歌都快上樓了,她趕在江越歌上樓之前攔住了對方:“江越歌,謝謝你。” 正在上樓的人身子僵了僵:“誰稀罕你的謝謝。” 江越歌說完這句話就繼續(xù)往樓上走去,秦安若卻發(fā)現(xiàn)江越歌的步子比之前更快了,似乎是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面上出現(xiàn)了淡淡的笑容。 沒有了江越歌的搗亂,秦安若自己在下面迎接來的貴女。 “王小姐您里邊請。” “李小姐能來,我們小店真是蓬蓽生輝。” “這位小姐您可瞧好了,我們鋪子肯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 秦安若也算是八面玲瓏,她現(xiàn)在和沒女扮男裝前沒一點像的地方,不是每個人都和江越歌一般有好眼力的,她一點都不著急。 好聽的話誰都喜歡聽,秦安若的一張巧嘴,讓這些剛來的貴女們唇角的弧度一直都沒有下去過。 來者是客,一看來了這么多人,秦安若仿佛都能看到自己今天賺到的銀子,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真心實意了。 直到又一次看到祁涼,她的神色才有些僵硬。 祁涼似乎一無所覺,直接抬腳往鋪子內(nèi)走。 許久都沒等到秦安若的回應(yīng),他停下了步子:“秦公子是不歡迎本王?” 已經(jīng)又有人來了,開門做生意的,要的就是一個和氣,秦安若可不能給別人留下趕客的印象。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