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祁澈似乎對她的想法一無所知,既然被秦安若發(fā)現(xiàn)了,他很自然地拱了拱手:“秦兄既然在忙,我等等也無妨。” 他始終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樣子,也是當真讓秦安若欽佩。 這可是自己的恩人,鋪子都是租了人家的,齊徹已經(jīng)上門,秦安若哪有不招待之理:“秦公子里面請?!? 秦安若半點都沒透露出來她已經(jīng)知道祁澈的真實身份的苗頭,態(tài)度和之前一般無二。 祁澈也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掉馬了,許久都沒有來鋪子,還找了一個很蹩腳的理由:“最近家中事務有些繁忙,都沒有來看秦兄,聽說秦兄最近生意不錯,我就先恭喜秦兄了?!? 祁澈的態(tài)度十分自然,秦安若觀察了他許久,確定祁澈沒有一點說謊的成分,才放心了。 現(xiàn)在看來,祁澈是真的不知道她的身份,她倒是不用著急了。 一想祁澈還不知道自己掉馬了,秦安若就有些想笑。 她也裝模作樣地對祁澈行了個禮:“齊兄不用多禮,你家大業(yè)大,家中事忙也是應該的?!?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互相恭維了一番,祁澈才說明了自己的來意:“聽說秦兄的西洋樂隊又有新曲目了?” 秦安若一直都沒有關注,聽了祁澈的這句話,才有些慚愧道:“說來要不是齊兄,我也不會想到弄起來西洋樂隊,新出的曲子齊兄還沒有聽,真的太不應該了。” 祁澈眼中出現(xiàn)了笑意,哪怕知道秦安若說得這些話不一定有多少真情實感,但是對方這么說了,總是讓人覺得心里舒坦。 他雖然守禮,卻也有好奇心:“既然秦兄如此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秦安若倒是覺得無所謂,反正西洋樂隊一直都在樓上練習,讓祁澈去聽聽也沒什么。 兩個人剛準備上樓,從祁澈身后又跳出了一個人:“我也要去!” 且不說又沒有被嚇到,看到又一次出現(xiàn)的江越歌,秦安若有些無奈:“江大小姐,你怎么陰魂不散的?” 江越歌可沒有半點自己被嫌棄的自覺,沖著秦安若挑釁地笑了笑,才偷偷看了一眼祁澈:“齊公子,我能跟你們一起去聽聽嗎?我也沒聽過西洋樂隊的新曲子,十分感興趣?!? 祁澈脾氣溫和,這么點小事肯定不會在意。 不過他也沒忘記這里是誰的地盤,話說得非常委婉:“我自然是沒有什么意見,只是這西洋樂隊是秦兄組建的,要看看秦兄的態(tài)度了。” 他不知道秦安若和江越歌的關系怎么樣,肯定也不會隨意替別人做主。 秦安若自然是不想帶江越歌的,這位大小姐的毒舌可是不分場合的。 如果真的上去打擊了她的樂手們,情況可就大條了。 只可惜這種話她不能說出來。 且不說江越歌幫了她的忙,就算是沒有幫忙,如果她拒絕了,指不定這妮子會抖落出來什么事兒。 秦安若想的也沒錯,她一抬頭就能把江越歌的威脅看得清清楚楚。 她嘴角抽了抽,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點了點頭:“江小姐既然想聽,自然是可以的,那就一起來吧?!? 江越歌難得沒有出聲就懟,反倒是順從地跟著秦安若與祁澈兩人往樓上走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