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八卦的婦女是可怕的,可惜秦安若知道的太晚了。 她好說歹說,不知道說了多少好話,才讓剛才結(jié)賬的嬸子沒有亂說話。 好不容易送完了人,叫了小泉子來看著鋪子,她就爬上樓去找江越歌了:“你倒是跑了個干凈,坐在這里舒舒服服的,我差點被人逼死?!? 秦安若一上來都沒等江越歌反應過來,就把下面發(fā)生的事情叭叭叭給江越歌說了一遍。 江越歌捂了捂嘴角,壓下了笑意:“我剛才就覺得那人的眼神不對,不過也是這個道理沒有錯,男女有別,我要是真的在這里待的時間久了,指不定以后一定會有人多說的?!? 江越歌起初還因為秦安若的狼狽在笑,說到這里也沒有一絲笑意。 這里是她唯一能和三皇子說上話的地方了,如果不能來秦安實惠物品,她和祁澈是沒有一點可能了。 秦安若被江越歌的話說得臉色一僵,不由低頭看了一下她身上的衣服,詭異的沉默了。 哪怕真的男扮女裝了,秦安若一直都沒覺得男的和女的就有什么根本的差別,只是為了方便而已。 現(xiàn)在突然被人這么一說,她倒是覺得有些尷尬:“真是煩,我要是能早點和祁涼和離就好了!” 江越歌被這句話驚到了,當即沖著秦安若豎了豎大拇指:“有志氣!” 在這個以夫為天的時代,任何一個人聽到秦安若這么說恐怕是都要勸勸的,也就江越歌這么個奇葩才會給秦安若豎大拇指了。 好不容易逮到江越歌來這里,秦安若可沒有浪費機會的想法,很快就提出了自己的請求:“你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如幫我想想,怎么樣才能約到三皇子?” 江越歌一聽這話立馬就跳起來了,臉色通紅,都不敢看秦安若:“你說了以后不會在我面前提這個事情的,我也是相信你才會告訴你,你怎么呢嗎那個現(xiàn)在還說這種話!” 猛然間被指責,秦安若頓時一臉茫然:“我說不說什么話了?我這不就是單純問問你到底怎么辦嘛,你要是不知道我再想想辦法也行,你想哪兒去了?” 秦安若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間明白了江越歌的意思,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你覺得我能有那么無聊嗎?因為你的那點小心思,天天來打趣你?” 江越歌哼哼了兩聲:“這可說不定,你是什么人我還不知道嗎?以前就愛在這種方面時不時打擊我一下,我也真的是被你騙到了,竟然會給你說這么重要的話!” 這口鍋來的太冤了! 秦安若的“我沒有”三個字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她突然意識到,曾經(jīng)的“她”,還指不定真干過這種事情。 用了別人的身子就要承擔別人曾經(jīng)造下的因果,可把秦安若氣的不輕:“我是要跟你說正事的,你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算了。你的那點破事,我才不會出去亂說呢。我連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明白,誰稀罕管你的事兒?!? 秦安若說完之后就轉(zhuǎn)身了,實在是江越歌這丫頭氣人的功力一流。 她怕再跟江越歌說下去,會忍不住下次再也不愿意找江越歌合作了。 眼看秦安若的臉色真變得不大好看,江越歌才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冤枉秦安若了。 冤枉就冤枉了,反正江越歌也拉不下來臉道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