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正因為這兩個人有仇,所以在知府又找機(jī)會剝削他們的時候,他便心懷不滿,于是就設(shè)計了這場火災(zāi),為的就是讓知府白忙活一場,另外,覺得趙歡玉跟知府是一丘之貉,所以就一起對付了? 那這么說起來,趙歡玉覺得自己還是挺無辜的,明明什么都沒做,卻被算計進(jìn)去了。 要不是她有先見之明,先把糧食都收起來了,又怎么逃過這一劫? 知府本來都不想再反駁了,反正自己得罪了這些人,是不可能再有活路的,跟這人計較也沒什么意思。 但聽著這個賤民一直在罵自己,他還是有些氣不過,忍不住回?fù)舻溃骸氨竟儆惺裁春眯奶摰模糠吹故悄悖粋€商籍的平民,有什么資格這么跟本官說話?本官現(xiàn)在是落魄,但也不是你一個平民能教訓(xùn)的!” 知府一口一個平民,這罵得還算好聽的了,主要是還當(dāng)著季鳴軒的面,要不然他就要罵賤民了。 他身為知府,一直都看不上這些平民百姓,私底下都是叫的賤民。 季鳴軒是來處理這些人的,不是來聽他們吵架的,見狀,對伏頌使了個眼神,伏頌就找來一只臭襪子塞進(jìn)知府嘴里。 那臭襪子的味道老上頭了,知府被熏得只翻白眼,還干嘔,但周圍卻沒人搭理他。 季鳴軒問張老板道:“自己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張老板看著季鳴軒就覺得氣度不凡,絕對不是普通人,但他還是沒有立刻把真相說出來,而是大著膽子說道:“敢問公子是什么人,草民若是說了真相,公子能否給草民一個說法?” “你覺得你現(xiàn)在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嗎?” 季鳴軒有些不耐地看著他,他心里還惦記著晚上回去怎么跟小丫頭解釋那件事,這些人還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真是心煩。 “公子,還請公子給草民做主!草民愿意拿出家中所有的糧草作為補(bǔ)償,只求公子能判這個狗官死刑!” 張老板一邊說,一邊給季鳴軒和趙歡玉磕頭。 趙歡玉一看就覺得這事情不簡單,就說道:“你先把事情經(jīng)過說清楚,若真是知府有罪,自然會還你一個公道。” 張老板不知道這姑娘到底是什么來頭,但看她這么說,那公子也沒什么反應(yīng),顯然是默認(rèn)了,便將事情娓娓道來。 原來這兩家人是真的有血海深仇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