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沒錯,就是這樣。” “之后,在森谷,我又一次地進入了吹奏部。” “起初,母親并未做什么事情,以至于我還以為,她已經認可了我的決心。” “結果,第三學期的事情,平川老師也知道了。” “……嗯。”平川哲文緩慢地點了下頭。 “說著尊重意愿,實際上又一次聯系了社團的指導老師,想讓我‘主動’放棄吹奏樂。” “但好在——” 筱原大小姐的目光掃過他,悄然一笑。 “詩織這一次遇見的,是一名極為出色的教師。平川老師,您覺得呢?” “……”平川哲文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撇過臉,“啊……這個,大概。” 筱原詩織還在笑,迷蒙的夜色中,少女臉上的笑意顯得有些燦爛。 直到停下,她不緊不慢地重新接上話題。 “其實,對于在國中之時的那位指導老師,我并未有太大的怨言。” “以一名普普通通的教師來說,筱原家并不是什么能夠輕易違背的對象。” “倒不如說,她的做法實在再正常不過了。就算不是她,自然也會有別的人。” “但是,就是這樣的‘再正常不過’,所以可以想象,當詩織聽到,某位教師說著要替我傳達意愿的時候,到底是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出于好奇,平川哲文轉過臉,問出聲。 在他的目光的打量中,身穿浴衣的少女,白嫩的臉上“癡癡”地笑了起來。 “詩織在想,他以為他是誰,憑什么這么說,這位年輕教師未免有些呆。” “……真的?”平川哲文張了張嘴,不敢相信。 “騙您的。”筱原詩織忽然收起了笑,僅有嘴角還微微勾起一點,相當正經地直視著他的眼睛。 “其實,從聽見那句愿意為詩織傳達意愿開始,詩織就知道了,眼前的,是一名相當出色的教師。” “……”一瞬間的正經,再次讓平川哲文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這時候,筱原詩織忽然話鋒一轉。 “平川老師,對于詩織的母親,您了解多少?” “……”平川哲文回過神,“這個……”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我在東京女校當教師】 【】 不過少女并不是真的讓他回答,僅僅是以此作為話題的展開。 她自己回答了這個問題。 “詩織的母親是個控制欲相當強的人。” “她喜歡一切事情都按照計劃進行,對于計劃之外的事項,相當排斥。” “這也是為什么,對于我并未經過她同意,自行決定參加吹奏部的事情,會這么不滿。” “那是我第一次違背了她的意志,短暫地脫離了她的掌控——因此,她一直想讓詩織放棄吹奏樂。” “并且——” 筱原詩織抬起手,浴衣的袖子中露出她纖細的手腕,她捋了捋發絲。 “她并不認為詩織是個獨立的人,我知道的。” “……” “我是筱原家的大小姐,是唯一的繼承人,是她的女兒。我在她的眼中,就是這樣的身份,唯獨,我并不是獨立的個人。” “所以在母親眼中,我的意見并不值得她考慮。” “我是她的延伸,只需要貫徹她的意志,按照她的計劃,當好她的人偶就好。” “所謂的表面尊重,也僅僅是因為我的身份,因為我是她的女兒,是繼承人,所以才需要尊重。” “當我的人格擁有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她便會因此不滿。” “……” “對嗎?” 筱原詩織似乎在詢問著他的看法。 平川哲文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那時候的我是知道這一點的。” “而在日常生活中,我也從未有過成功擺脫的情形。” “我說過了,筱原家大小姐的身份,這并不是負擔。如果我對于這個身份有什么想要擺脫的想法,似乎有些太過不識好歹。” “何況,在這種優越的環境中成長起來,結果之后又想著撇得一干二凈,這種做法顯然不行。” “擁有什么,承擔什么,我是清楚的。” “說什么不繼承家業,跑去學音樂,也只是詩織任性的說法,我也只是想在課余階段,把吹奏樂當成一項愛好而已。” “如果想開一扇窗,那么開始時候就說要拆掉房頂比較好。” “……” 筱原詩織任性地笑了起來,對于這個小玩笑,平川哲文有些……不知道說什么。 任性的大小姐自然是任性的,但并不代表她不講道理。 等到這名大小姐笑完,她重回了正題。 “詩織是無法擺脫筱原家繼承人的身份的,那么,只要在這個身份下,我就注定不可能擺脫母親的控制。” “至少在表面上,母親的確尊重著我的意愿。” “這大概就是身為名門所必須承擔的。” “因此——” 筱原詩織說到這里的時候微微停頓了一下。 眼神,穿過了夜色。 “怎么了?”平川哲文和她對視起來,問。 櫻紅色的浴衣承托出肌膚的白嫩,夜色里動人的少女,其眼神之中,忽然閃出了某種未明的情感。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我在東京女校當教師】 【】 氣氛一轉,少女的語速放緩,變輕。 “因此,在那位教師,揚言著知其不可而為之,企圖說服詩織的母親的時候,盡管詩織希望他能成功,然而實際上,詩織那時候并未有太大的期望呢。” “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 “結果呢,事情完全出乎意料。” “在家里的走廊,詩織蹲在地上,等待著幾乎不報希望的結果。” “然后,那位教師走了出來,他和我說——現在,筱原同學只需要走進會客廳,向你的母親,說出你的意愿就可以了。” 少女輕輕笑了起來,似乎在笑這種言論的不可思議。 “還說,請相信他,因為約定好了的。” “約定的事情,誰知道呢。母親也答應過詩織很多事情呢,然而,只是表面上的而已。” “……” 在少女平緩下來的述說中,平川哲文的腦海里,也浮現出了當時的畫面。 “那時候,蹲在地上的筱原同學,哭紅了眼睛,像是一只兔子。” “……兔子嗎?”筱原大小姐聽到這樣的說法愣了一下,隨后微微一笑,“兔子也好,那像兔子一樣的詩織,可愛嗎?” 眼含笑意。 然而又是不等他回答,筱原詩織就往下說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