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南越。 原交州州牧正在南越王庭同幾個小國的領袖把酒言歡。 交州很早以前就和南越來往密切,州牧也會幾句南越土語。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在南越立足,否則只靠手下那些兵馬,想要在這里弄到地盤可沒那么簡單。 南越國國王胡朋舉著從交州送來的玉酒杯,志得意滿道:“等我弟弟從交州回來,我們從此就能享受最美好的生活。” 交州州牧道:“大王說得沒錯,交州的資源和奴隸,足夠用來揮霍的了。” “這也靠你了啊。不過,北安軍不會要找我們算賬吧?” “這不太可能。北安軍樹敵已經(jīng)夠多的了,聽說西楓國的聯(lián)盟就要對他們動手。他們應該沒精力再管我們。” 交州州牧臉上露出笑容。 “等他們和西楓聯(lián)盟打完,說不定就衰弱下去了。到時候再想對付我們,恐怕也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哈哈,你說得很好!” 胡朋哈哈大笑起來,這時,一名奴仆從外姍姍小跑進來。 “大王……” “怎么了?說。這里都是朋友,不用保密。” “是。”奴仆匯報道,“大王,胡瓦大人他們已經(jīng)全軍覆滅了,北安軍已經(jīng)過河打了過來,哪哈村和古坡村都被他們占領了!” 卡察! 酒杯摔落在地,胡朋一把揪住奴仆衣領,怒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 “大王饒命啊,小人只是匯報……” “滾!” 胡朋把奴仆扔到一邊,捏緊拳頭在房間內來回轉圈,口中一直都囔著。 “胡瓦,我的弟弟,你怎么……該死的……北安軍……” 屋內其他人都非常震驚,尤其是交州州牧,他沒想到自己前腳剛做出北安軍不會打來的判斷,后腳就被無情打臉。 但這種時候面子已經(jīng)不重要,重要的是性命。 他有些慌張地說道:“北安軍已經(jīng)打下古坡村了?那里距離這王庭可只有兩百多里啊……” 南越地盤雖然不小,但大多數(shù)都是叢林、沒辦法住人。因此整個國家一共只有十幾個大村落,以及一個最大的王庭。 哪哈村和古坡村都是大村落之一,這么快就淪陷,說明北安軍不只是來打著玩的,而是動真格的。 “大王,您得做些什么啊!” 交州州牧焦急道,他可不想讓自己落在北安軍手中。北安軍會如何對付他這種賣國求榮的叛徒,他早已有所耳聞。 胡朋大聲道:“來人,把幾個村子的士兵都叫過來!我要和北安軍拼了!” “萬萬不可!”交州州牧聞言連忙阻止。 面對胡朋怒視,他解釋道:“北安軍最擅長的就是正面沖殺,大王應當發(fā)揮自己的優(yōu)勢才是!利用地形埋伏擊殺北安士兵!” “嗯……也有道理!” 胡朋想了想,讓人去安排陷阱。 其他幾個小國的人也不敢再待下去,紛紛要回去報告。 南越如果被北安軍打敗,那他們肯定也跑不了。為此必須聯(lián)合起來才可能有條活路。 交州州牧也趁機離開王庭,回到自己的地盤。 他手底下一共五千名士兵,這些是他的基本盤,也是他能在南越安家立業(yè)的根本。沒有這些士兵保護,他恐怕早就死在那些南越人手里了。 回來后,交州州牧立刻讓眾人做好準備撤走。 他剛才雖然攛掇胡朋要打,但他內心知道,胡朋是不可能打得過北安軍的。 北安軍和大周兵戰(zhàn)斗力完全不在一個層次,假如北安軍剛過河,或許還有機會。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下兩個大村莊的情況下,機會就沒有了。 因為這代表著北安軍是奔著滅了胡朋來的。 士兵們知道此事后,也都是憂心忡忡。 “大人,我們要去哪里?”副將問道。 交州州牧無奈嘆氣:“去哪里,只能看看能不能去文來島了。” 文來島,位于南越等地的更南方,屬于南海島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