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要打點滴,今天晚上應該回不去了。” 說著,厲薄深俯身把她放在病床上。 江阮阮還是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勉強等著護士給自己扎完針,又睡了過去。 厲薄深在床邊坐下,看著眼前巴掌的大小臉,面色微凝。 六年不見,這小女人比他記憶中的清瘦了許多,這次生病,更顯得整個人都病怏怏的。 剛才他抱了一路,經一點也不覺得累,反倒是覺得懷里的人像是沒有分量一樣,輕得要命。 也不知道這些年到底是怎么照顧自己的。 更何況,還帶著兩個孩子…… 深夜,江阮阮終于從睡夢中醒來,一下子睜開眼,還有些迷糊,之前發(fā)生的事也好像做夢一樣。 不是夢的話,明明是要跟別的女人結婚的人了,怎么會表現(xiàn)得對自己那么好? 就在她迷糊時,卻聽到房間里似乎有一道規(guī)律的呼吸聲。 江阮阮茫然地朝那邊看了一眼,只看到男人靠著一張椅子,高大的身軀幾乎要把椅子遮住,以一個看上去有些憋屈的姿勢,睡得正熟。 一旁的點滴瓶也是新?lián)Q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