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蕓給四個私家偵探好吃好喝招待著,旋即跟江雨柔上了二樓,一番詳談。 江雨柔見到親哥這副狼狽的模樣,氣得是咬牙切齒。 “這江阮阮是要把我們趕盡殺絕了,可別忘了,兔子急了也咬人。真的逼我們活不下去的話,就拿她那三個孩子開刀!”江雨柔的眼神里,閃動著陰狠毒辣的冷光。 從陳婉蕓嘴里,她能理解,母親的擔憂了。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想辦法從海城離開。到了港府之后,再考慮出國。”江雨柔原本的計劃,是想辦法弄到江阮阮母親的遺物,但現在的情形看來,這件事可能做不到。 “可是,想想都知道,警方現在盯著我呢。想離開海城肯定沒那么簡單。”陳婉蕓一臉擔憂模樣。 江雨柔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了一個計謀,嘴角露出微微笑意。 …… 夜色降臨,此刻江阮阮跟厲薄深在江家老宅,陳叔帶著幾名警員,正用著專業的勘探設備,不斷在屋里屋外搜尋著,試圖找到所有人一直找不到的遺物。 院子里,厲薄深安排的保鏢們,也在快速的挖掘著,比上次挖得更深,足足有兩米的深度。 江阮阮眉宇始終擰著,心頭一直猜想著,母親留下的遺物,會是用什么東西裝著。 她不斷回憶著,兒時的記憶。 想從母親的一些生活習慣中,察覺出端倪。 可是,怎么想都想不出來。 眼下如此專業而全面的查找,都找不出來,加上之前陳婉蕓也找了好些年都沒有結果。難道遺物這件事是子虛烏有的? 陳叔從外面院子走了進來,“我徹底觀察了一下老宅里里外外,結合周圍鄰居的一些反饋,那份遺物應該不在院子里。大概率還在這套房子里。” “那會是在哪里呢?”江阮阮的目光,四處掃視著,家里已經沒多少物件了,都搜找過了,哪里還有能藏什么東西的地方。 厲薄深的眼眸,更加小心謹慎地觀察,從一樓到二樓的臺階,一步一步的踩著,希望能踩到什么暗格。 眾人正發愁之際,陳叔的手機響起。 是厲薄深安排給他的保鏢領隊,打來的電話。 “陳叔,發現動靜。江雨柔回來后,一直待在別墅里。剛才,有一輛車開出去了。現在我們的車輛正在跟隨。”保鏢領隊匯報道。 “好,別跟丟了。另外,別墅那邊還有人員吧,繼續盯著。他們不可能只用一輛車的!”陳叔繼續下達命令。 保鏢頭領肯定回答后,陳叔掛斷了電話。 目光看向江阮阮跟厲薄深,點了點頭道:“陳婉蕓那邊又開始行動起來了。眼下這個時候,她們只會有兩個動向。一個是來毀滅證據,另一個是出逃計劃。” 江阮阮的臉色,頓時就是一凜,“出逃……那套別墅都不想賣了嗎?” “恐怕是這么打算的。之前我讓路謙去談買房的事情,陳婉蕓一開始還挺著急的,但經過警局審訊后,突然就不急了。可見,對于陳婉蕓而言,現在已經不是錢不錢的事情。她一定就是兇手!”厲薄深篤定道。 接著,雙眼間猛地射出一抹精芒,“不過,我不會讓她,就這么從海城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