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老宅,陳叔不斷接到保鏢們打來的電話,對陳婉蕓一家人的動向,了若指掌。 “果然耍了金蟬脫殼的把戲,明面上兩輛車出發(fā),一輛往我們這邊來,一輛往機場。實際上,是從地下室利用出租車逃竄。不過他們的確是插翅難逃。” 陳叔把消息匯總,告訴厲薄深跟江阮阮。 心里很驚愕,厲薄深安排給他的這些保鏢,專業(yè)技能過硬,執(zhí)行能力強,顯然是經(jīng)過精心培養(yǎng)出來的。 厲薄深面色平淡,點了點頭。 心里暗暗感嘆,這江雨柔跟當(dāng)初龍御行選擇的方式,如出一轍,仍舊是想通過水路離開。 也的確,飛機跟高鐵這類的出行工具,班次時間太固定,比較容易被找到。 江阮阮的心思,全然不在這上面。只要丈夫說過,她們逃不走,那就一定是逃不走的。 但是,現(xiàn)在最難的問題,仍舊是證據(jù)。否則就算攔截住了陳婉蕓一家人,不讓她們離開,但無法定罪的話,也是沒有意義。 母親的遺物,到底會放在哪里呢? 她絞盡腦汁的回憶著,仍舊一無所獲,目光看向丈夫,詢問道:“我媽留下的遺物,會不會不在江家老宅?” 厲薄深搖了搖頭,否認(rèn)這個猜測。 “很簡單的道理,岳母最后幾年都直接臥床不起了,除非假借人手,否則是不可能帶出去的。再者,她也想把東西,留給長大后的你,所以更加不可能,放在外面任何地方,讓你無法找到。別忘了,她還要擔(dān)心,被陳婉蕓跟江國濤發(fā)現(xiàn)。” 聽完厲薄深的分析,陳叔也點點頭附和。 “可我們都已經(jīng)翻遍了。總不會藏在這鋼筋水泥中吧。那就必須把整棟房子拆了!”江阮阮有些氣餒,目光仍舊在四處掃視著,急得人都熱起來了。 “我在想,之前不是賣過房子嗎?席慕薇重新買回來的。那是否會被買家找出來了?”厲薄深又接著分析。 江阮阮卻搖搖頭,“沒有,那家人雖然買了,但一次都沒來住過。他們?nèi)屹I下后沒多久,就移民了。” “這……是不是有點不對勁?既然買了房產(chǎn)這類的固定資產(chǎn),為何偏偏就移民了?” 陳叔眉宇擰起,疑惑重重,提出了質(zhì)疑,認(rèn)為有必要往這個買主身上查一查。 “今天是慕薇的大喜之日,也不好再打擾她。明天我問問吧。”江阮阮點點頭道。 眼看暫時也搜不出來遺物,厲薄深勸著江阮阮先回去休息好。 只要不讓陳婉蕓出逃,那一切就還有時間。 陳叔也勸著,他帶著人繼續(xù)翻找就行,沒必要讓所有人都在這里。 隨即,江阮阮跟厲薄深就先回到了厲家莊園。 一個多小時后,陳叔發(fā)來短信消息,告知厲薄深:江雨柔想要逃離的船只,被查出是無證的黑船,已經(jīng)被海警部門扣押了。江雨柔的車輛,正返回別墅。 厲薄深不由感嘆陳叔的手段,跟自己果然不太一樣。 畢竟是退休的警察,還是恪守著一些底線的,不會使用暴力方式去阻止她們的出逃。在沒有足夠的證據(jù)之前,陳婉蕓只能算是嫌疑人。 再晚一點,四個私家偵探也都被保鏢們拿下,接著被很客氣的遣送離開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