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縷玄黃母氣根,可重如山岳。 不過如今方羽的法力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修為如他天人境,法力質量之高貴,可以匹敵他人數十倍,甚至數百倍。 玄黃母氣根,可以被他輕而易舉地抓攝住,拿在手里把玩。 這玄黃母氣根,落在方羽的手中,顯現出一種玄黃之色,光澤流動之間,蘊含著一種玄奇之力,人的法力似乎很難滲透。 每一縷的玄黃母氣根,可以說滑不沾手,又可以阻止各種法力的攻擊,大有一種玄黃在手,萬法不侵的感覺。 “方兄可知道這玄黃母氣根如何祭煉,我和龐博試了許久,想要以此鑄器,都十分艱難。” 葉凡見狀,面上顯現出贊嘆之意,這些日子不見,方兄的力量真是恐怖,簡直是個人形猛獸。 玄黃母氣根這樣的重寶,他也是憑借著自己得來的幾件奇遇把它留住,根本沒有像方兄這樣輕松如意。 “玄黃母氣根,這樣的瑰寶想要煉制,需要天底下的神火才有可能做到,一般的凡火根本不可行,晉國的火域之火是個好東西,你有時間去看看。” 方羽聽著葉凡的話語,頭頂的五帝華蓋之中垂落下五色神光,那神光之中蘊含有火域七重的五行真火和八重的七彩火焰,恰好可以煉制玄黃母氣根。 此時神光流轉而下,與玄黃母氣根交融一處,方羽都感覺到自己的赤帝火皇氣罡氣進入了玄黃母氣根之中,似乎要煉化這一件神物。 “方兄好厲害啊,這火的威力好強,我在方兄附近,都感覺這火很是可怕,方兄居然直接煉化了他!” 龐博看著那神光之中流淌的火焰,面上顯現出震驚的神情。 那神光之中究竟是什么火,他還無法看的清楚,只是他有一種感覺當那神火燃燒時,他都有一種燃燒的可能。 “此火叫做五行真火,是火域之中第七重的神火,凡是在五行之中,遇著此火,都要燃成灰燼,為兄有一些手段,倒是可以收服此火。” 方羽以五行真火煉制玄黃母氣根,要徹底將這一件重寶烙印下自己的痕跡。 “居然有這樣的火焰,方兄也能收服。” 葉凡贊嘆道,目光看著虛空之中那十分危險的五行真火和交融一起的玄黃母氣根,又有些好奇。“不知道方兄想要煉制成一件什么器物,是劍,是鐘,是塔,還是鼎之類的?” 葉凡的確有些好奇,他得到了玄黃母氣根,想要煉制一口鼎。 并不是一時的沖動,這是他經過深思熟慮的,不僅因為他主觀上很喜歡“鼎”,更重要的是“鼎”在古中國是最為神秘的器物。 鼎,貫穿于華夏古史,在王朝更迭,諸侯并起,九州一統的過程里,都和鼎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鼎,乃是九州神器,國之圣物。 問鼎中原,春秋鼎盛……無數的成語都與鼎有關, 鼎的來歷久遠,是神秘的國之大器,甚至可以說,鼎足以代表古華夏,鼎貫穿了古華夏史,是最為重要的圣器,理所當然的被他選擇為“重器”。 卻不知道這位方兄又要選擇什么器物? “我么,我剛才還在思索之間,不過現在也想明白了,我要煉制一只手。” 方羽微微一笑,開口道,那玄黃女神母氣根與神光交融之間,向著方羽的右手而去。 “手?” 葉凡和龐博一動。 “玄黃母氣根如此珍貴,可謂是煉體的最好材料,我以肉身為器,偉力歸于自身,偉力歸于一手,從此我這一只右手,就叫玄黃遮天手。” 方羽笑著開口,他心神動念之間,許許多多的玄黃母氣根包裹而上,落在他的右手上。 這一刻,無數的玄機變化衍生。 方羽的右手之上,雷霆隱隱約約之間顯現,五行之力奔涌,還有一種大吞噬之力顯現,各種各樣的陣法流轉。 方羽的確要以大五行術將玄黃母氣根祭煉在自己的右手之上。 他的身軀早已經鍛造的無比強悍,經歷了諸多天級丹藥的浸潤,哪怕他的一根頭發都可以被祭煉成上品寶器,手上的一根指甲都可以祭煉成絕品的寶器,他自身比起大多數的法寶還要法寶。 此時以玄黃母氣根祭煉右手,正是恰到好處。 葉凡和龐博就無比震驚地看著他們送來的玄黃母氣根,被這位方兄用來祭煉自己的右手,那里玄黃沉浮,道韻莫名,有一種大恐怖升騰。 玄黃母氣根,本是祭煉大帝帝兵的上好材料,但是現在卻被方兄用來祭煉自己的右手,這實在是恐怖無比,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但是眼前方兄的煉制又顯得行云流水,宛如一位煉器大師,不,大宗師,如何布置陣法,如何使用火候,居然無比的嫻熟,看的葉凡和龐博目瞪口呆,直感覺自己開了眼界。 “什么時候方兄還有時間進修了一些煉器手段,這樣的煉器水準,足以在這里成為至尊級煉器大師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