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想好了沒,想挑戰(zhàn)哪一個?” 在一眾絕世天才面前,方羽澹然而坐,幾件法寶在他的面前懸浮。 一個是混沌石,大帝的床榻,一個是玄黃母氣根,大帝都想要得到的圣物,一個是混沌塔,一個是龍紋黑金圣劍。 ”這……這還怎么打?” “方兄居然擁有如此之多的圣物,天,尋常人若是能夠得到一件已經(jīng)可以大大提升自己的戰(zhàn)力,方兄居然有這么幾件!” “那是混沌之石,誰能夠抵擋,只要砸過來,誰都抵擋不住,那什么夏九幽也根本不可能抵擋,你看夏九幽的臉色都變了。” “何止是夏九幽的神色變了,你看他身后的那兩個仆人臉色都變了,這一個夏九幽的確是個有來歷的,他的仆人只怕都是化龍境界好幾重天的高手,但是哪怕如此,也根本不可能抵擋住這任何一件圣物。” “玄黃母氣根,混沌之氣,龍紋黑金……奢侈,真是太奢侈了,只要方兄以極速祭出龍紋黑金,那夏九幽也要死了。” “讓這個小娃娃狂妄自大,他現(xiàn)在進退兩難了吧。” 無論是妖月空,還是項一飛,他們都對方羽的財大氣粗表示震驚,尤其是知道一回事,各種法寶湊在一起又是另外一回事,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震撼人心了。 身在北域,誰都知道這些日子方羽開出了不少的好東西,龍紋黑金圣劍,麒麟神藥種子,太古王族頭顱等等,而如今居然還顯現(xiàn)出了玄黃母氣根和混沌石,簡直亮瞎人的眼。 眾人議論紛紛,贊嘆紛紛,只有剛剛說完“來戰(zhàn)”的夏九幽怔在場中,她的確是有雄心壯志,有許多手段,所以敢來東荒之地歷練,但是見著方羽祭出的這幾件法寶,頓時就知道自己真的踢到了鐵板,很硬很硬能把自己的腳踢腫的鐵板。 “憑借法寶算什么本領(lǐng),有本事我們比拼道法神通!若是道法神通上我輸了你,我隨你處置。” 夏九幽怔在那里許久,也沒有敢挑一件法寶去磨煉磨煉。 她看著那一件件的法寶,都有些震驚為什么這一個人會有如此之多的恐怖法寶。 那玄黃母氣根,本就是一種大恐怖,鎮(zhèn)壓而來,一縷氣息就可比山岳。 那混沌石蘊含一種無上神力,她雖然還沒有接近,但是已經(jīng)感覺自己的力量被影響。 她甚至有一種感覺,如果自己靠近那混沌石,可能自己都會被定住,無法行進。 至于那個混沌塔,看上去普普通通,但是給她一種更大的恐懼,讓她看到了都心里發(fā)涼。 而龍紋黑金劍,也是如此。 居然沒有一個可以硬抗。 “少主,這是一位前輩,你不要在前輩面前失了禮數(shù)。” 在夏九幽的身后,兩個灰衣人老者全都臉色一變,單純看方羽擺出的家伙事,他們就知道這一次一定麻煩了。 當即一個灰衣老者將夏九幽攔在身后,然后恭恭敬敬地開口:“這位前輩,我家少主年少不懂事,還望前輩看在他年幼無知的份上,饒他一次,我等一定攜重禮來謝。” “少年人心高氣傲不是壞事,但是太放肆就是壞事了,荒古圣體當年為了人族征戰(zhàn),血染天地,庇護了多少生靈。你一個小家伙居然就敢說要鎮(zhèn)壓荒古圣體,拿他的血去煉制丹藥。你出手吧,我不用這些法寶,就看看你的斤兩。” 方羽大手一招,諸如混沌石,混沌塔,龍紋黑金圣劍,玄黃母氣根,又全部進入了他的身軀之中。 “好。” 夏九幽身軀一動,所在的天地似乎被隔絕,她整個人好像是立身在另外一片星空中,悠悠的仙樂響起。 飄渺仙音,悠悠揚揚,好像是從亙古的過去傳遞而來,與大道共鳴,讓她變得虛無,充滿了一種神韻。 這仙音一響,無論是妖月空還是項一飛,神情都是一凝,便是葉凡都感覺到這仙樂有些玄妙。 “這好像是傳聞中的……九幽仙曲?” “八千年前,中州一位絕世存在蓋九幽,打遍天下無敵手,只差一步就證道大帝,不過最終棋差一著,傳聞之中他就修煉有九幽仙曲,當年九幽仙曲一出,所向無敵。” “真的是九幽仙曲,這個少年大有來歷啊。蓋九幽,夏九幽,難道這個夏九幽是蓋九幽的后人?” 虛空之中,夏九幽一身白衣,發(fā)絲飛揚,像是立身在仙界凈土中,但是她的周身殺意在洶涌。 殺機無限。 天發(fā)殺機,移星易宿;地發(fā)殺機,龍蛇起陸;人發(fā)殺機,天地反覆。 九幽仙曲為震世道音,擁有無與倫比的偉力,整個天地之間只有神之序曲才能夠與之并肩,如今被夏九幽使出來,頓時天地失色,仙音化作有形的波瀾,好像一條條大道符文,對著方羽鎮(zhèn)壓而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