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曾經她在淵底,都沒向這個男人求救。 現在撥云見日,就沒必要跟他糾纏不清了。 封墨言見她不說話,精致昳麗的嬌顏帶著一股子波瀾不驚的堅決,心底的怒又緩緩升起。 他寧愿這個女人跟他吵跟他鬧,讓他負責,恨他絕情——也好過這樣死水一潭的沉默。 知道她的軟肋在哪里,封墨言語調更重了幾分:“你難道沒想過,當時回來找我,你能得到更好的照顧,也許孩子就不會早產,希希這些年也不會遭這么多罪!” 這話是把女兒所受的苦歸罪到她這個媽媽頭上了! 然而事實不是這樣。 三胞胎,早產概率極大,不是人為能扭轉的。 可她不能說。 “我們當時已經離婚,你身邊已有新歡,我怎么知道我回來找你,不是被你逼著去打胎?” 楊千語回頭看向他,只一句,將他噎得啞口無言。 沉默片刻,他一副深受打擊又自嘲的口吻:“在你心目中,我是個連自己親骨肉都能舍棄的混蛋?” 她也哂笑,“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呢?畢竟,你已不是我曾經認識的那個阿墨了。” 一句“阿墨”,將兩人的思緒都拉到遙遠的青蔥歲月。 封墨言比楊千語大,從小她都是喊墨言哥哥的,這是最起碼的禮貌。 可不知從何時起,她開始喊“阿墨”,而封墨言也很享受這個稱呼——就像是兩人間的小秘密,只有她這么叫。 再后來,一樁樁誤會將兩人的關系越拉越遠,她便不再喊他。 哪怕是三年夫妻時,她也極少稱呼對方,非得叫人時,也是連名帶姓地喊“封墨言”。 在楊千語心里,她的阿墨已經不見了。 封墨言臉色怔愣,盯著她,突然不知該說什么了。 病房里安安靜靜,希希瞪著大眼睛瞧著他倆,忽而嘴巴一張,“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寶貝,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楊千語嚇了一跳,忙轉身安慰女兒。 封墨言也走過來,擔心地握住女兒的手,“哪里疼?腦袋還是肚子?爸爸去叫醫生來。” “我不……”小丫頭一邊淚眼汪汪地大哭,一邊哇哇喊道,“我不要爸爸麻麻吵架,嗚嗚……我要爸爸麻麻好好的,討厭吵架……嗚嗚嗚——” 兩個大人面面相覷,一時都抿唇不語。 ————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