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要照顧對方的感受,顧及對方的面子。 要親近,可又不能過于放縱。 女人亂七八糟地琢磨著,突然發現……她好像已經忘了該怎么愛一個人,這種茫然無知,惴惴不安的感覺,好像回到了當初兩人曖昧朦朧的青蔥歲月。 楊千語心不在焉的結果,便是點了一份巨辣的水煮魚。 才吃了兩口,便辣到狂喝水,狂吐舌頭給自己扇風。 病床上,封墨言那個大病號,聞著辛辣刺鼻的味道,連打了兩個噴嚏,腹壓震動傷口,痛到他臉色發白。 “你在吃什么鬼東西?我怎么不記得你這么愛吃辣?”等疼痛過去,封先生氣憤質問。 楊千語擦著鼻涕,欲哭無淚:“我也沒想到……這么辣,可能是我下單時選錯了口味。” 但不得不說,辣得有滋有味,讓她胃口大開。 見男人盯著自己,她夾起一片魚肉,遠遠地朝他示意:“你想吃嗎?味道不錯。” 封墨言瞪著她,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你覺得我能吃嗎?” “噢……也是,那你還是看著我吃吧。” “……” 可她吃就吃,為什么會有那么多“戲”? 一會兒“嘶嘶”倒吸冷氣,一會兒吐舌頭扇風,一會兒喝水,一會兒擦汗的。 這都冬天了,哪有那么熱? 可楊千語是真的熱。 熱到后背冒汗。 熱到她把大衣脫了,圍巾解了,就穿著件修身v領的針織衫,將她曼妙誘人的身姿展露無疑。 孤男寡女的,她連連吐舌頭,還衣著暴露! 她難道不懂這在男人眼里意味著什么? 封墨言瞧著她,兀自氣悶,身體里一股躁動的血悄然涌動。 這女人,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此時此刻,他倒巴不得自己眼睛還沒好——眼不見為凈,也不會被她撩得氣血翻滾,定力全無。 “楊千語,你是狗嗎?”終于,他憤怒低吼。 “什么?”正大快朵頤的女人,聞言抬頭,“你罵誰呢?” “……”封墨言瞧著她。 這一瞧,目光便克制不住地沿著她優美的脖頸向下。 她瘦,鎖骨精致纖細,連凹出來的窩溝都寫滿了誘人的味道。 再往下…… 男人慌忙撇開視線,又恨自己不能動,否則轉過身去,也能不被她影響。 封先生覺得自己現在就跟入了盤絲洞的唐僧一樣,美色當前只能拼命逃避。 “滾出去吃!”終了,他轉過頭去,只給女人留下一個冷峻銳利的下頜骨,憤憤吐出兩字。 “什么?”楊千語拔高語調,聽清楚他叫自己“滾”,滿身熱氣頓時轉為火氣,“你又發什么神經?逼著我來病房的是你,現在趕我出去的也是你!我怎么得罪你了?” “誰逼你了?你愛來不來!” 說他逼? 呵,看來她是真委屈啊,明明不想來,不想跟他同處一室,都是被逼的。 放著過去,楊千語聽他這副口氣,肯定二話不說站起來就走,而且又要別扭疏離好些日子。 可今天…… 她氣歸氣,氣完后冷冷一笑:“憑什么你叫我來我就得來,你叫我滾我就得滾?” 她今天還偏不滾!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