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楊千語還在回公司的路上,公司秘書又打來電話。 “阮總,您到哪兒了?那人在店里大聲嚷嚷,叫著您以前的名字,我們沒辦法啊!” 楊千語臉色嚴(yán)肅,“實(shí)在不行讓保安轟出去!” “我們是要轟,可他說……他是您,父親——我們這……也不好動真格的,萬一傷著他之類的——” 秘書話沒說完,楊千語臉色一驚,“你說誰?他是我父親?” “那人是這么說的……” “好,我知道了,你們請他去公司等我吧。” “是。” 掛了電話,楊千語的臉色明顯煩躁陰郁起來。 她怎么忘了,還有個狼心狗肺的父親呢? 這么久不曾聯(lián)系,他突然跑來只怕不是好事。 記起之前楊梓俊曾說過,楊國華的事業(yè)早已入不敷出,搖搖欲墜——所以,她大致能想到這個禽獸父親來找她是為何事。 想到楊梓俊,楊千語又皺眉了。 這些日子事情太多,她都忘了自己這個弟弟了。 之前聽王城說,是封墨言的意思,要拉他一把,于是把他弄到封云集團(tuán)去上班了。 這都兩個來月了,也不知他表現(xiàn)怎樣,有沒有惹事。 原本,她是不想跟原生家庭有任何牽扯,可人生總是這樣——往往怕什么就來什么,這些人都上趕著摻和進(jìn)她的生活,看來是撇不掉了。 回到公司,楊千語停好車馬不停蹄地趕往辦公室。 還沒推開門,就聽到里面?zhèn)鱽項(xiàng)顕A的嚷嚷聲。 秘書正竭力安撫,見她回來,立刻松了一口氣:“阮總,您可算回來了,他——” “你去忙吧。”楊千語應(yīng)了句,等秘書離開后,關(guān)上門。 視線轉(zhuǎn)向那位給了她生命卻幾乎未盡過父親之責(zé)的男人,她臉上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diǎn)。 楊國華也許久未曾見到這個大女兒了,此時看到她,忍不住上下打量了眼,恍惚間竟以為是那去世多年的亡妻復(fù)活了。 這個大女兒,越長越像她媽。 也正是這張臉,讓他看了便喜歡不起來。 “不孝的東西!把姓氏都改了,跟你媽姓?”楊國華打量完,憤憤地用鼻孔出氣,開口就罵了句。 楊千語走向自己的辦公桌,拉開椅子坐下,連給他倒杯水的意思都沒有,淡聲問:“你來找我干什么?” 楊國華眉眼一橫,“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現(xiàn)在混好了,有靠山了,對親生父親都不屑一顧了?” “您這話說反了吧?從小到大,明明是您對我不屑一顧,我哪有機(jī)會這樣冒犯您?” 楊國華越發(fā)氣悶,“你跟你媽一樣,看起來漂亮溫柔,其實(shí)伶牙俐齒,厲害得很!” “我媽要是有你說的這么厲害,她大概就不會那么早被你氣死吧。” 提及母親,楊千語腦海中只剩下模糊的影像了。 母親去世已將近二十年,她以為自己會忘記那些過往,畢竟那時候她還很小——可事實(shí)上,縱然母親的影像都快模糊了,可她依然清楚地記得奔波在醫(yī)院的那些悲痛日子。 還有,媽媽絕望又不舍的哭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