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嗯,知道,先掛了。” 費雪拿這消息去回復封墨言。 “肯定不是突然想起,應該是發生了什么事讓她記起來。”封墨言一語中的,又問費雪,“你不是入股了venus?不去公司露露面?” “我……很少去——嘿嘿,我對千千那么放心,去不去都沒區別啊。” “以后你經常去轉轉,平時公司有什么事比較棘手的,你直接跟我說。” 封墨言想,這樣就不算是找人監視她,限制她的自由了吧? 費雪驚訝,“你……你的意思是,讓我做你的眼線?這要是被千千知道,會怪我的!” “那你就說是被我威脅的。” “好吧……”費雪應了下來,又滿意地道,“看你現在對千千全心全意,用情至深,我也放心了。不過話說,你倆什么時候復婚?雖說那就是一張紙,可是能給你封總名正言順的身份啊。” 費雪之所以這樣說,因為她很清楚——閨蜜肯定是不在乎那一紙協議的。 但封先生就相反了。 他這么愛吃醋,又占有欲旺盛,肯定做夢都盼著把兩人的身份挪在一個本本上。 封墨言的確早就想過這個問題,只不過被他的身體拖累著。 “多謝關心,我會盡快安排的。” “好啊,那就等你們的好消息。” ———— 楊千語在墓園呆了會兒,又驅車去了古鎮。 原以為那套四合院早就坍塌沒落了,可等她到了地方一看,才知院落被保護的很好,里面還住著人。 一家三口。 她跟鄰居打聽了下,得知這戶人家好像沒有男主人。 就是一對母女,帶著一個小男孩,小男孩稱呼那母女媽媽和外婆。 這就奇怪了——住著三代人,卻都沒有男的? 她本想進去詢問下,可想了想又放棄了念頭。 先想辦法調查一下吧。 她有種莫名的直覺——里面住的人,很可能跟楊國華有關。 手機響起,是御苑的電話,不用接也知道是孩子們打來的。 “嗯,媽媽這就下班,不過路上堵車,你們先吃,不用等媽媽。”從古鎮回到江城市區,不堵車都要一個半小時,堵車就得兩小時了,她沒法陪孩子們吃飯。 回到車上,她取出化妝盒把臉上的紅印遮掩了下,又拔下頭發擋著,小家伙們應該注意不到。 快到御苑時,宮北澤又打來電話。 “宮少,什么事?” “千語啊……你一定想不到,剛剛誰跟我打聽你來著。” 宮北澤說話賣著關子,弄得楊千語心里又是一驚,暗忖難道今天的麻煩還沒結束? “誰?” “你曾經的情敵。” 她皺起眉來,沒明白,“你能說人話嗎?” “哎呀!就是那個洋妞兒!喜歡凱恩的,貝蒂!她剛給我打電話,問你前陣子是不是遭遇空難了,人有沒有事,回國沒。” 貝蒂? 楊千語松了口氣,不過關注點有點偏差,“你跟她……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 “沒有啊,她找不到你,又想知道你的情況,就打我電話了唄。” “你們不熟的話,她會有你電話?” “這……”宮北澤笑了笑,沒好氣地道,“還不是拜你倆所賜?墨言為了挽回你,不知廢了多大代價,那歐洲的項目,雖說能賺錢,可幾乎每個月都得飛過去一趟。他現在這副樣子,這苦差事不全都落在我頭上?以前飛就飛了,無非是奔波點,可上次你遇到空難后,我現在坐飛機也怕怕的——你倆如今倒是好了,伉儷情深,蜜里調油,可苦了我!” 楊千語本就是隨意一問,誰知他也是個話癆。 聽他啰嗦完,楊千語還真有幾分愧疚,笑了聲道:“誰叫你誤交損友的,該!” 宮少氣悶,“哎你倆……你倆嘴巴共用的是吧?” 宮北澤的意思是,他倆懟人毒舌如出一轍。 可楊千語聽到這話,腦海里想到的卻是封墨言貪得無厭的接吻,于是沒回應。 “算了,我就跟你說一聲,那洋妞跟我要你的電話,我給了,她估計會找你的。” 話未說完,車載屏幕上顯示又有來電,而且是境外號碼。 “她已經打來了。”楊千語皺眉,埋怨道,“真是的!你把我電話給她干嘛,我跟她又沒什么交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