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楊千語苦笑了下,“那這個沒辦法。我媽媽早就不在了,我爸……在監獄里,沒個三年五載出不來。況且,他就算出來,對我而言也不過是吸血的螞蟥,不會關心我死活。” 卓岳欒并沒有深入調查過楊千語的過往,聽她這么說,他才引起注意,困惑問道:“你父親對你不好?” 她自嘲地笑了笑,“何止是不好。以前我媽媽在時,他對我都是不待見的,后來我媽媽去世,他就更加不管我了,再之后,他迎娶了后媽,后媽還帶著個女兒進門,他對那個繼女都比對我要好,又過了一年多,后媽生了弟弟,那個家里就徹底——” 徹底沒了她的容身之處。 這么多年,千語不曾對誰講過這些。 因為,知道的人都知道,不用她講。 而不知道的,家丑不外揚,也用不著跟人家講。 況且這些過往都滿布傷痕,回憶一次便多多少少勾起痛苦,著實沒必要。 可今天面對卓岳欒,許是人家答應借八個億的巨款,心靈上一下子覺得距離拉近了,又是個長輩,便忍不住吐露心聲,就說得多了點。 “我曾不止一次想過,天底下怎么會有爸爸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這么冷漠絕情的,我到底是不是他親生的,為什么一個繼妹都可以得到他的父愛,而我卻不配……” “可我不能這么亂想,我媽媽是那么好的人,我怎么能有這樣糊涂的想法。但那個家,回憶起來,真的毫無溫度。您說的對,封家看不上我,這點占很大因素。一個在自己原生家庭都被百般嫌棄的人,又怎么得到外人的憐惜呵護。” 卓岳欒安靜地聽她訴說,思緒好像陷入了什么回憶,直到楊千語話音落定,他還沒回過神來。 車廂里安安靜靜,楊千語意識到自己情緒有點衰,馬上振作起來。 看向卓岳欒,見他若有所思,臉色復雜深沉,她關心地喊:“卓叔?” “卓叔?” “嗯?”卓岳欒猛地回神。 “您怎么了?” “沒,沒什么……”他嘴上這么回應著,可眸底的神色依然意味深長,頓了頓,他裝作不經意地問,“你父親……對你媽媽怎么樣?” “也不好。不過,我聽說之前我外公外婆家境還很好時,他對我媽還算關心愛護,后來,他慢慢自己掌管公司后,對我媽就越來越壞,對外公外婆也沒了尊敬。” “那你外公外婆,當初就沒看出那個人是為了家境娶的你媽媽?” 楊千語困惑地搖搖頭,“我也不懂……許是我父親隱藏得深。” 卓岳欒再次問道:“你知道他們結婚多久,你出生的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