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楊梓俊沒有給楊國華辦理后事。 畢竟楊國華的名聲并不好,就算操辦葬禮,也未必有人來吊唁,沒準兒人家還背地里冷嘲熱諷,罵他死得好。 而且操辦后事是一筆不小的開銷,他從卓岳欒那里“掙”的幾十萬,打算當做創業啟動資金,也去試著做生意。 于是,跟監獄那邊報備后,他便將楊國華的遺體火化了。 也沒有買墓地,而是直接去寺廟里租了個小格子安放骨灰,便算入土為安了。 去探監時,他跟梁杏鳳說了這事。 梁杏鳳起初不相信,淡淡地丟了句“死了才好”,可等了好一會兒,她才紅著眼眶,不敢置信地再次問兒子:“你爸……他真的死了?” 楊梓俊將包里裝著的火化證明拿出來,貼在窗玻璃上給她看。 梁杏鳳癡癡地盯著看了好久,眼淚潸然落下:“阿華死了……他才50多,就這么死了……他把我害這么慘,就這么死了……” 楊梓俊收起火化證明,勸道:“媽,人已經走了,過去的好壞都別想了,等你們出來,我們好好過日子。” 梁杏鳳抹了把眼淚,突然問:“楊千語那個死丫頭呢?她現在是不是風光得很?” “她……”楊梓俊本打算實話實說,告訴母親楊千語的親生父親沒死,而且身份極其顯赫尊貴,比封家勢力更大。 可話到嘴邊他又突然頓住,淡淡地道:“她還是那樣子,封墨言對她挺好,但他們好像也沒復婚。” 他怕據實已告,會越發刺激母親,讓她嫉妒得更加瘋狂。 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來說,楊千語沒有過錯,她們母女都是受害人。 可現在悲慘的是楊家,受連累坐牢的是母親,所以她心里肯定會不平衡。 暫時不讓她知道,也能少一些不必要的怨恨。 梁杏鳳聽了,冷冷一笑,頗為了解地說:“徐紅那性子,不可能接受她的,她跟封墨言未必有將來。” 說到徐紅,楊梓俊補充了句:“封墨言的母親,年前就得了癌癥,一直在治療中。” “徐紅得癌癥了?”梁杏鳳又一驚,過了會兒突然開心地笑起來,“錢再多又有什么用,病魔面前人人平等,哈哈哈,誰活得久誰才是最后贏家!” 楊梓俊皺著眉,一臉排斥不解,“媽,咱過自己的日子,你干嘛總把眼光放在別人身上?” “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說媽心理變態?見不到別人好?呵!徐紅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她要是早點促成那樁婚事,月月也不會淪落到現在的地步。她就是狗眼看人低,得了便宜還賣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