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也不想對別人過多的傾訴,有些事情,還是要默默的做,有些愛意,還是要藏在心里。 他已經盡量不讓自己在江聽晚面前那么卑微了。 沈墨在這場拍賣會上,還是一擲千金,之前看重的拍品基本上都競拍成功了。沈墨現在帶領著沈氏發展的那么好,作為后起之秀,海城商界的人誰見了不說一句后生可畏 同齡人之間也多都以他為榜樣,所以拍賣的時候眾人看沈墨一直舉牌是真心的想要,也就沒有繼續競爭。 還有幾個不認識沈硯的,也是一心想要商品的,還在一直的舉牌,沈墨既然看重了也不會放棄,所以最后還是什么得償所愿,得勝而歸。 當然,那副血鐲子最終還是沈墨拍的,最后給了嚴寒。沈墨知道,嚴寒不缺這點東西,作為嚴家的唯一繼承人,單說嚴家多年積累下來的資產和資源就不是他能比擬的。 沈墨一直很幸運能教到嚴寒這個朋友,也是真的把朋友看待的,他知道嚴寒說的那些話只是看不慣他這個樣子,但是他…… 這一年嚴寒也確實辛苦了,他雖然也知道他一個大男人送個鐲子給他不合適,但是他既然開口要了,他就給他吧,也不是送不起,反正他還拍了很多。 嚴寒拿著鐲子在手里把玩著,價值七位數的東西就這么隨意的被他把玩著,別人看著都生怕他一不小心掉了下去。 他笑著對沈墨說:“真給我了?” 沈墨面無表情的回答:“還能有假,你要不想要就給我。” 說著,就要從嚴寒手里拿過來,被嚴寒一抬手躲了過去。 “哎,干嘛呢,我可沒說不要,我要,要!誰不要誰是傻子!”嚴寒笑著說,能從沈墨手里拿到這個東西,那可真的是不容易,“給我了可就不能反悔了啊,我一定好好收著,以后當成我的傳家寶。” 嚴寒這副不要臉的語氣也把沈墨逗笑了,在多年的朋友面前,心情也是難得的放松,之前創業的時候他和嚴寒雖然也經歷了很多挫折,但是兩人的性格很合拍,相處的也很舒服。自從離開公司以后,來了沈氏,他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輕松自豪的工作精神了。 哪怕他在沈氏創造的價值仍然很大,但是感覺就是不一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