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的唇瓣距離蔡刀刀的耳廓很近,說話之間唇瓣摩擦過她的耳垂,酥酥麻麻地撓得人心癢癢。 蔡刀刀被鬧得縮了縮脖子,從脖頸之間,悄悄爬上了一點紅暈。 沒等到蔡刀刀的回答,宋澤再次開口:“我愛你,刀刀。” 他從未這么直白地坦露心跡,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他告訴自己心愛的小姑娘。 我喜歡你,我想娶你。 蔡刀刀往下縮了縮身子,把腦袋埋到了宋澤的頸彎里,像是個害羞了也只知道把腦袋埋起來的鴕鳥。 可是她的手卻飛快地從宋澤的口袋里抽出了那個戒指,看也不看地套在了自己的手上。 她無聲地答應了! 目睹了全過程的宋澤低低地笑出聲,執起蔡刀刀帶著戒指的手,抵在自己唇邊親了又親。 這戒指是他這段時間抽空準備的。 現在這種時候,結婚的概念對于很多人來說非常的淺淡。 更多的人,不過是搭伙一起過日子罷了。 以戒指來定情的,更是少之又少。 宋澤對著工匠提出想打一對對戒的時候,對方詫異的眼神依舊能浮現在眼前。 打了一輩子刀槍棍棒的工匠師父,差點沒把宋澤攆出去。 宋澤抱緊了自己懷中的人,他的手上顯然是一只和蔡刀刀手上一樣的戒指。 銀質的戒指泛著金屬的光澤,不算漂亮,卻簡約又大氣。 宋澤那一點可憐的浪漫細胞,只讓他打了這一對戒指,連求婚的場地都是這樣的隨便。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從門縫中探出好幾個腦袋。 蔡刀刀動了動耳朵,以她的聽力,足夠聽到他們談話的內容。 門縫之間擠著獵鷹小隊眾人和武安基地的其他核心成員。 葉安語靠在一邊的墻上,看著門邊幾個撅著屁股看熱鬧的人,低頭給自己點起了一只煙。 “怎么樣了?”她饒有興致地詢問道。 墊著腳,在最上頭張望的許茂彥低聲道:“成了成了,都抱一塊了。” 在他下面的何泰摸了摸腦袋:“這都能同意?宋哥應該聽我的,咱們搞一個求婚儀式,刀刀說不定到時候能感動到哭。” 最下面的謝蔓白了他一眼:“省省吧,我們現在還有精力去布置那些虛的玩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