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年玉不提那日常太后對元德帝表明趙焱身世一事,但這些,就算是不提,宇文皇后的心里也似明鏡。 宇文皇后腦海中不斷的回蕩著年玉的話,心中再也無法平靜。 究竟少了多少…… 以前皇上對趙焱雖是疼愛看重,可也有顧忌,可如今,他讓趙焱入朝聽政,意味著什么? 這再也容不得她不去防范。 她對常凝的野心再清楚不過,她雖回了岐山清幽觀,可她依舊無法安心。 況且,如今,皇上還一改之前的態(tài)度,讓她的兒子趙焱入朝堂聽政,這…… 她就算再要逃避,也是不得不面對一個事實:皇上對趙焱已經(jīng)另眼相待,那皇位…… 想到此,宇文皇后攥著錦帕的手一緊。 哼,皇位是她的兒子趙逸的,再怎么,也不可能讓常凝的兒子奪了去! 宇文皇后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看著年玉的時候,眸中的顏色越發(fā)添了幾分幽深,細細的打量著她,帶著探尋之意。 “你可知道,你今日說這些,會更加為你招致禍端?” 半響,宇文皇后冷冷開口,如果說,之前,她只是覺得年玉這個女子,比其他千金小姐英勇果敢,玲瓏聰慧,可如今看來,這個小小庶女的比她想象中的,還要不簡單許多。 她懂得時局,而這時局,本不該是她的身份,可以知道的,但她卻偏偏知道,這說明了什么? 宇文皇后打量著年玉,不知為何,她的身上,竟似蒙了一層紗,讓人看不懂,摸不透。 “回娘娘的話,年玉也知道,沐王殿下心思純凈,未必對那尊貴的位置有多感興趣,但娘娘卻不然……娘娘希望沐王殿下,有朝一日能夠繼承皇位,正好,這也是年玉所希望的。”年玉一字一句,平靜鎮(zhèn)定。 這話,無疑是說到了宇文皇后的心里,逸兒對皇位,確實如年玉所說,興趣缺缺,但……那個位置,逸兒若不坐上去,在這皇權(quán)的路上,他們母子二人就只會被人踩著,淪為森森白骨。 所以,有些事情,并非是他不愿,就能不去做的,身在皇室,由不得己! “你希望逸兒有朝一日登上皇位,又對皇后之位不動心,呵,年玉啊年玉,那你如此開口相助的動機又是什么?”宇文皇后在這深宮里,沉浮幾十年,斷不會相信任何人無緣無故的幫助與示好,而這年玉圖的是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