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聽了元德帝的命令,車夫重新架著馬車往前走,可他這反應,宇文皇后卻是急了,“皇上……這謠言,必須壓下來。” 若不壓下來,到了謠言滿天飛的時候,該又如何收拾? 難不成當真要讓那年依蘭成為逸兒的王妃嗎? 可任憑宇文皇后在一旁擔憂,元德帝閉上了眼,仿佛沒聽見她的話,更似什么事情也沒有一般。 很快,馬車就到了年府。 年曜早早就讓人在街角處留意著動靜,馬車剛到街角的時候,年府下人就已經(jīng)進了年府,向年曜稟報情況,馬車停下來之時,年曜已經(jīng)規(guī)規(guī)矩矩的跪在了府門口迎接。 元德帝和宇文皇后下了馬車,元德帝只是淡淡的瞥了年曜一眼,“年依蘭呢?” 那聲音,冷如寒冰。 似沒料到元德帝一來年府就提起年依蘭,饒是年曜也是微微愣了一下。 可是很快,年曜就回過神來,忙恭敬的回答道,“回皇上的話,依蘭這些時日,一直在養(yǎng)傷。” “養(yǎng)傷?養(yǎng)的如何,讓朕看看。”元德帝的聲音,仿佛又清冷了幾分,年曜還沒明白元德帝的意思,元德帝就已經(jīng)一甩衣袖,徑自走進了年府的大門,“帶路!” 帶路? 皇上是要親自去依蘭的住的地方嗎? 年曜一個激靈,絲毫不敢怠慢,立即起身,誠惶誠恐的小跑著到了帝后二人身旁引著路。 本來,元德帝能記起依蘭,這是好事一件。 如今,又親自去探望,更是好上加好。 但是,皇上那渾身散發(fā)著的氣勢,卻是讓人捉摸不透,更是不知這一探望,究竟是福是禍。 可此刻這個情形,年曜就算是忐忑,那也沒有辦法,很快,人就到了攬月樓。 宮人的通報聲響起的時候,年依蘭正躺在床上,手中攥著那張看過的紙條,神色間仿佛是在思索著什么。 可只是一瞬間,不只是她,連同在屋子里的南宮月也是一個激靈,顧不得身上的傷,年依蘭迅速將那紙條塞進了枕頭之下,立即匆匆下床,誠惶誠恐的跪在地上。 “臣女參見皇上,參見皇后娘娘。”年依蘭的聲音,透了一股虛弱,在這帝后面前,莫名的心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