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沒有誰比她更知道,落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來自她身后的力道,并非是南宮月所推,可此刻,南宮月卻偏偏如此將一切承擔(dān)下來,是為了什么? 是因著現(xiàn)在年依蘭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她怕最終這事情落在年依蘭身上,所以主動頂罪嗎? 年玉斂眉,心中禁不住輕笑,這事情,倒越發(fā)有趣了起來。 “是臣婦,都是臣婦……”南宮月的聲音在空氣里回蕩。 突然,那不停磕著的頭,微微一窒,目光轉(zhuǎn)向晉王妃,“王妃,是我南宮月的錯,你想怎么追究,我都任憑你處置……” “你的錯?哼,那你剛才,又為何說我冤枉了你?”晉王妃冷冷看著南宮月,咬牙切齒。 她不是笨的,南宮月頂罪的意圖這么明顯,她如何看不出來? 頂罪? 哼,只要是她們母女二人,誰的罪都是一樣! “我……”南宮月似乎被問住了,目光閃爍著,“晉王妃,我剛才是怕……我……想著她曾折磨城兒,心里氣不過,一直對映雪,心里怨恨,剛才在橋上,更是被恨蒙了心,才將映雪郡主害成這樣,所以……” 南宮月說著,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晉王妃想著趙映雪那凄慘的模樣,仿佛終于承受不住心里的怨恨,顧不得此刻跪著,倏然上前,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南宮月的臉上。 啪的一聲,異常響亮。 單是聽那聲音,似乎都能想象得出,這一耳光是用了怎樣的力道。 齊齊看向南宮月,只見那臉上,赫然幾條血痕,觸目驚心。 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蔓延開來,南宮月心中恨,若放在平時,誰敢這般對她,她定張狂的回?fù)袅嘶厝ァ? 可這個時候,她卻不得不忍著。 這罪,她若不認(rèn)下來,這痛,她若不忍下來,那么依蘭…… 年玉看著南宮月的隱忍,眸中那淺淺的笑意越發(fā)濃了些,沉吟半響,聲音輕輕緩緩的響起…… “夫人,當(dāng)真是如你所說的這般嗎?怎么我記得……”年玉意有所指的開口。 那聲音,對南宮月來說,猶如勾魂的黑白無常。 怔怔的看向年玉,袖口之下的手,緊握成了拳頭。 “是我,一切都和依蘭無關(guān)。”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