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年玉的心里升起了希望。 不只是她,饒是芝桃也是詫異,得了清河長公主的吩咐,芝桃不敢怠慢,又將清河長公主的吩咐傳了一邊,年玉向芝桃道了謝,便從地上起來,可許是跪了一夜,雙腿早已失去了知覺,年玉一鼓作氣的一站,雖是起了身,可也正是這陡然的一起身,眩暈襲來,頓時(shí)眼里的世界天旋地轉(zhuǎn),身體更不受她掌控,搖搖欲墜。 年玉皺眉,似乎正要摔倒之時(shí),一雙手迅速的扶住了她。 好不容易穩(wěn)住了身體,年玉看向扶著她的人,扯了扯嘴角,“謝謝芝桃姐姐。” 芝桃也是淺淺一笑,沒說什么,攙扶著年玉,一步一步緩慢進(jìn)了房間。 房間里,清河長公主坐在榻上,一襲錦衣,簡(jiǎn)單的素色,卻掩不住風(fēng)華,那貴氣從骨子里透出來,讓人望而生敬,但自清河長公主有了小世子之后,她的眼神倒比以前要溫柔了許多。 看到年玉的模樣,清河長公主的臉色倏然沉了下去。 這個(gè)玉兒…… “玉兒給義母……” 年玉正要跪下請(qǐng)安,可話還沒說完,清河長公主就冷聲將她打斷,“免了免了,還嫌跪得不夠嗎?” 清河長公主輕聲斥責(zé),可那話說出口,卻是難掩心疼。 “過來坐。”清河長公主看著年玉,對(duì)玉兒,她終究是狠不下心來,此刻,竟是有些后悔,昨夜沒見她,反倒讓她受了一夜的罪。 清河長公主滿眼無奈。 那眼神,讓年玉心里一股暖流涌上,瞬間撫平了昨夜涼風(fēng)的冷。 義母她…… 深吸了一口氣,年玉跟著芝桃到了清河長公主的身旁,剛一坐下,清河張公主就嘆了口氣。 “你啊你,我早該知道你這性子,你堅(jiān)定了要做的事情,沒人攔得住你。 ”清河長公主皺著眉,想到前些時(shí)候發(fā)生的事情,深吸了一口氣,“你倒真是重情重義,趙逸如此對(duì)楚傾,你卻能這般對(duì)他,他若知曉,怕更是放不下你了。” 無論是趙逸,還是玉兒,他們都是一類人。 將感情看得比其他東西重,或許,這正是趙逸為玉兒沉迷的地方。 想到這三個(gè)年輕人的糾葛,著實(shí)讓人頭疼。 可她卻也知道一點(diǎn),玉兒重情,卻也分得清是什么情。 對(duì)趙逸,她視如兄長,從無半點(diǎn)越距。 “義母說笑了,年玉做的一切,都是為著大局。”年玉開口,眼里添了幾分深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