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還有稍早宇文皇后下毒一事…… 似乎是所有的事情沖進清河長公主的腦中,無數(shù)的頭緒,卻又怎么也理不清楚。 百轉(zhuǎn)千回,越想越這其中奇怪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終于超了負荷,清河長公主嘆息了一口氣,抬手扶額,連頭也隱隱痛了起來。 “公主……”芝桃看著清河長公主的模樣,關(guān)切的喚道,“公主想開些,不管如何,倒要慶幸剛才公主終歸是沒有摔下去。” “是該慶幸,可這事情,這般蹊蹺,本宮怎么也要弄清楚,還有那小夫人……”清河對于此事,似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可提到小夫人三個字,眉卻是微微皺了一下。 “看那情形,那女人肚中的胎兒,也是兇多吉少。”芝桃想到剛才小夫人的模樣,語氣里仿佛樂見其成。 清河長公主自是聽出了那隱約的意思,瞥了芝桃一眼,難掩責備之意,芝桃察覺,心里一驚,卻又難掩為長公主的不平,“奴婢失言,公主恕罪……可那女人平日里暗地里可沒少給你氣受,你何苦還要為她擔心?” “我哪里是擔心她,不過是稚子無辜,那胎兒入了她的身子,也終歸是一條命,若如此沒了,實在讓人唏噓。”清河長公主斂眉,腦海中浮現(xiàn)出自己兒子的模樣,眼神里的慈愛,仿佛整個人帶了光芒一般。 芝桃看在眼里,便也明白長公主的心思。 自長公主生下小世子之后,不僅疼愛世子,平日里看到其他孩童,也諸多歡喜,她憐憫小夫人肚中之子,便也是出于身為人母的善良。 可不知為何,她的心里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看了一眼清河長公主,芝桃欲言又止,卻終究還是沒有再說什么。 馬車里,自到宮門前,都是一陣沉默,可各自腦中,都在想著今日的事。 另外一處,楚傾帶著年玉出了四方館,便上了他的坐騎,連帶著年玉一起,雙臂牽著韁繩,牢牢的將她纖弱的身子環(huán)在胸前。 總管太監(jiān)追著出了四方館,看到的,就是樞密使大人和那蘇家小姐同乘一騎的畫面。 當下,饒是這總管太監(jiān),也是愣了一愣。 要知道,樞密使大人素來獨來獨往慣了,又鮮少對女色感興趣,這么多年,便也只對年家二小姐格外不一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