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一切,都仿佛趙焱不存在一般。 “母后,兒臣有罪。” 終于,趙焱忍不住開口,打破那一室的寧靜。 那婦人的手微微一頓,卻依舊看也沒有看他一眼,“有罪?你自是有罪,好在你當時狠心自殘,傷得夠重,皇上那里才沒有繼續追究,但你可知道,你這次是犯了多大的錯?皇上好不容易讓你再次涉足朝政,對你加以重用,你卻……” 皇上在疑心上,從來都不是一個笨的。 兩個南宮葉,就算是他沒有追究,只怕心里也知其中定有蹊蹺并非他口中所說那般,只是一個婢女所為。 “兒臣知錯,請母后責罰。”趙焱朝常太后重重一拜,目光再是堅定不過。 “責罰?” 常太后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算是責罰,也不該本宮來責罰,也不能是現在,這幾日,皇室祭天,你既強撐著身體前來,可不能白來,一定要讓皇上對你改觀些,就算是不能讓他改觀,也要讓這次隨行而來的朝中官員知道,你趙焱依舊是前些時候的趙焱,沒有失勢,你可明白?” “兒臣明白。”趙焱抬眼,對上常太后的視線。 話落,瞧見常太后眼底一閃而過的深沉,心中微怔,“母后可是在擔心南宮家?” 似乎是被趙焱說中,常太后斂眉,放下手中的筷子,已經沒有了用膳的興致。 “南宮家……”常太后口中喃喃,眸中的顏色意味不明。 突然,似想到什么,那雙眉峰皺得更緊了些,“今日一早,出門之時,本宮斷了一串佛珠,這可不是好兆頭啊!” 那一口長嘆,似乎隱隱藏著不安。 趙焱聽著,一雙眉峰亦是無法舒展。 不是好兆頭嗎? 那意味著什么? 房間里,母子二人片刻沉默,卻是不知,就在這個時候,這天靈寺里,最偏僻的一個廂房之內,有身影悄然潛入,一場好戲,正借著夜色,準備著開場。 廂房里,年玉靜靜的坐著,瞥了一旁床上依舊睡著的南宮月一眼,繼續制著手中的熏香,眼底,詭譎流轉。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