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當(dāng)初,趙逸去了東黎,二人亦有過一段交情。 本是要如以往喚他“逸兒”,可意識(shí)到他如今的身份已不同尋常,便立即改了口,說話之間,宇文竭拿著手中的一個(gè)包裹,走向趙逸,在案桌前停下。 “皇上,這是宸王留下的。”宇文竭將那包裹放在案桌上,面容凝重。 趙逸看著那包裹,抬手,竟是止不住手的顫抖。 可終究,他還是強(qiáng)撐著,伸手將那包裹打開,里面的東西暴露在他的視線里,赫然是一張面具,那面具,沾染的血跡已經(jīng)干涸,從左眼斜著往下,似被刀劍劃開,可縱是如此,趙逸也是一眼認(rèn)出了那面具。 那是子冉的! “皇上……”其中一個(gè)侍衛(wèi)開口。 可他剛喚出一聲,那年輕的帝王便厲聲將他打斷,“什么叫做不幸遇難?這東西又是何意?朕問你們,子冉呢?” 話到最后,趙逸幾乎是吼了出來,那聲音,亦是透了幾分顫抖,話落,那帝王手一揚(yáng),桌上擺著的許多奏折瞬間被掃落在地,混雜在那些奏折中的,還有那個(gè)包裹包著的破碎面具。 “皇上……” 那怒氣之下,在場的侍衛(wèi)皆是跪在地上,就連宇文竭也是跪了下來,看著趙逸,“皇上,我知道你和宸王素來親厚,可事情確實(shí)是……” “是什么?” 宇文竭話剛到此,御書房外,一個(gè)女子的聲音傳來,那一剎,宇文竭瞧見趙逸的臉色更是大變,那帝王的眼里,更是有一抹恐懼浮現(xiàn)。 還未回神,那帝王便從桌子后面大步走了出來,步履急切的迎向了御書房的大門。 宇文竭和侍衛(wèi)轉(zhuǎn)了個(gè)方向看去,看清那人的臉,心里亦不由一怔。 年玉…… 宸王妃…… 她怎么來了? “玉兒,你……”趙逸迎上年玉,剛到了年玉面前,想拉住她,那女子卻是利落的避開了他的手,徑自從他身旁走過……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