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yè) “夫人,我不是子冉,夫人不嫌棄,可以喚我子衿。”男人迎著年玉的視線,臉上笑意溫和。 那笑容看在年玉眼里,越發(fā)覺得他像極了子冉,可子冉的臉此刻占據(jù)了她所有的思緒,哪里聽清了他叫什么,腦海里,只有一個(gè)聲音在回蕩。 “不是……你不是……”年玉目光閃爍著,眼里方才一切的欣喜與激動(dòng),此刻徹底的崩塌,紅了的眼里,淚水不停的落下,“不是子冉……怎么會(huì)不是……子冉……子冉呢?” 她還要去接子冉! 深吸了一口氣,年玉掀開身上的被子,匆忙下床。 看著她的舉動(dòng),男人皺眉,似一切都在他的預(yù)料之中,他沒有阻止,只是,待年玉踉蹌的走出了好幾步,身后,男人的聲音才緩緩的傳來(lái)…… “夫人,昨夜,你倒在街上,幸好我路過,遇見了你,我雖不知你為何如此,可夫人,身體重要,更何況,如今你肚子里還有一個(gè)生命,更不能大意了。”男人年玉的背影,滿臉關(guān)切。 似乎那話中,有什么提醒了她。 年玉微怔,倏然停下了腳步,手撫者小腹。 對(duì),她肚中有他們的孩子,她不能大意了! 男人的目光一瞬也沒有從年玉的身上移開,正此時(shí),門外,敲門聲響起,隨即,一個(gè)聲音便傳了進(jìn)來(lái)…… “主子,藥熬好了。” 年玉皺眉,倒是那男人立即起身,從年玉身旁走過,到了門口,開了房門,親自一碗藥從隨從外面的人手中接過來(lái),便又將房門關(guān)上,一步步的到了年玉面前,“夫人,這是昨夜,大夫?yàn)槟汩_的藥,補(bǔ)身體的,有利于胎兒,我讓我的隨從熬了,正好你醒來(lái),可以喝一些。” 年玉的目光掃過那碗藥,再看著眼前的這個(gè)男人,眼底,一抹防備浮現(xiàn)。 男人看著,嘴角的笑意添了幾分苦澀,“夫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難道還會(huì)害你不成?況且,我們之間,以前從不相識(shí),也沒有絲毫淵源,直到昨日……昨日在茶樓里,幸得夫人相救,才保得一條性命,夫人是子衿的恩人,子衿一輩子無(wú)以為報(bào)……” “你說(shuō)……你叫什么?”年玉皺眉。 男人臉上的笑意綻放得更大了些,直視著年玉的眼,“我姓燕,小字子衿。” “子衿……”年玉口中喃喃著這兩個(gè)字,“子衿……” 第(2/3)頁(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