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力道,楚湘君感受著,低聲安慰,“嫂子她許是一時間無法接受……” “那怎么辦?子冉的骨肉斷不能有絲毫差錯啊,我知道,他們夫妻感情一直很好,可……可……”將軍夫人越是想,心里越是不安,突然,似想到什么,抬眼對上楚湘君的眼,“湘君,這些時日,你幫我看著她,斷然不能讓她做什么傻事。” “是,娘,我知道了。”楚湘君柔聲道。 想到才得知不久的消息,楚湘君的心中亦是一痛,仿佛被什么東西撕扯著,看著年玉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之中,楚湘君的眼里漸漸的有什么東西凝聚,卻讓人探不真切。 一連兩日,年玉每日一大早便出門,到了城門口的那個茶樓里,一坐就是一天,一坐上那位置,她的視線就看著城門口,從初時眼里的熱切,到每日傍晚要回府之時,眸中的失落,一點一滴,一直跟隨在她身側的秋笛都看在眼里,亦是隱隱心疼。 這兩日,跟在年玉身旁的,除卻秋笛,還有楚湘君。 她坐在年玉身旁,年玉看著城門口,她亦是看著那里,眼里偶爾流露了傷痛,又刻意壓了下去。 楚傾遇刺的消息,沒有大肆宣揚。 這兩日,趙逸罷了早朝。 在外人看來,新帝兩日罷朝,是因著即將到來的國婚,可知內情的人卻是明白,新帝兩日罷朝,正是為了那個沒有回來的樞密使! 大婚這一日,終是如期而至。 所有的一切都是清河長公主操持著。 這日一大早,皇宮里就開始了國婚的熱鬧,可這一日,誰都留意到了,和新帝最是要好的宸王和王妃并沒有到場,可這個發現很快卻是被這一次西梁國派來的使臣帶來的驚艷壓了過去。 世人都知道西梁皇室容貌超群,之前,許多朝臣都見過西梁二皇子的面目,那張臉驚為天人,這一次,見到西梁大皇子,又禁不住再次因著西梁皇室的天人之姿而驚嘆。 二人三分相似,可大皇子竟還要比二皇子出眾幾分,就算是那略顯病態的虛弱,亦掩蓋不住他的風姿,反倒比起二皇子的張揚邪肆,更讓人多了一分親近的好感。 這一日,在場的人都記住了那個謙謙如玉的西梁大皇子,可那大皇子的視線,卻是有意無意的在尋找著什么,終是未找到,心底經不住浮出一抹失望,想到前兩日隨從的稟報,男人斂眉,淺淺一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