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三個字入耳,燕翎的眸中閃過一抹異樣,“你認識我那皇弟?也對,前些時候,他也來過北齊,你們認識倒也不奇怪,不過,我那二皇弟,生性桀驁乖張,希望他沒有沖撞到夫人才好……” 燕翎后面說了什么,年玉都沒有聽得真切,腦海里,“生性桀驁乖張”幾個字盤旋,連帶著那些關于西梁陰山王的記憶亦瞬間浮現(xiàn)。 西梁陰山王燕爵,可不只是桀驁乖張而已,他還手段殘忍,心狠手辣,記憶里,那一日,他和子冉大婚,正是那個男人逼迫著子冉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揭開了面具。 陰山王的步步緊逼,是突然使性,還是早有預謀? 若早有預謀,他想要看到面具下的什么? 子冉的臉浮現(xiàn)在年玉眼前,這三張臉,竟是重疊在一起。 如果沒有眼前這個西梁大皇子為媒介,她倒不覺得子冉和陰山王有什么關聯(lián),可眼前這個三分像西梁二皇子,七分似子冉的男人,卻莫名的好像將子冉和西梁陰山王聯(lián)系在一起。 甚至以前,她從未探尋過子冉為何明明一張完好無損的臉,卻為何日日戴著面具,讓人以為他因著當年的那場大火面容盡毀。 此刻想來,那其中仿佛有太多不尋常的東西。 而子冉…… 那張面具,當真是在防著什么嗎? 年玉腦中,思緒萬千。 正此時,二樓的樓梯口,一個西梁侍衛(wèi)上來,正是燕翎的隨從,看著窗前坐著的西梁大皇子,那侍衛(wèi)眸光閃爍間,好似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報。 燕翎亦是明了,看了一眼年玉,見她眸光閃爍著,仿佛腦中思緒凌亂的模樣。 燕翎斂眉,隨即朝樓梯口的侍衛(wèi)使了個眼色,那侍衛(wèi)意會,立即上前,到了他的身旁,低下頭,附在他耳邊低低的說著什么。 頃刻間,男人的眼底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雖是面容無常,可眸中卻似有凝重凝聚,一揮手,待那侍衛(wèi)下去,燕翎看了年玉一眼,見她依舊在想著什么,瞬間,亦似有什么東西在腦中浮現(xiàn)。 “我那二弟,著實讓人操心,不止乖張,還多疑狠辣,這一次,父皇明明讓我來北齊恭賀新帝新婚大喜,卻不知為何,他竟一路跟我來了北齊,也不知道,他是對北齊到底有什么眷戀,還是不放心我的身體,這不,這還跟著我,哪怕是遠遠的看著……” 燕翎端了一杯茶水,語氣里滿是無奈,話到最后,甚至低低的嘆了口氣。 可那字字句句,年玉聽來,卻捕捉到什么。 一眼看向窗外,目光銳利,如鷹隼一般。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