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獨孤音話剛落,另外一個聲音響起,伴著一聲咳嗽。 在場的人齊齊看去,只見西梁大皇子起身,朝那主位上的貴婦人一拜,“母后,兒臣有個請求,還請母后成全。” 獨孤音眸光一怔,她自不想讓他說什么,她怎會成全他? 可這個情形…… “翎兒有什么話,說便是。”獨孤音斂眉,臉上依舊帶著笑意。 那一剎,年玉分明瞧見燕翎的眼底一抹算計一閃而過,快得讓人無法察覺,那“算計”和他的形象格格不入,年玉微詫,想到什么,心中不由輕笑。 再是怎樣無害的外表又如何? 那趙焱和常太后皆是一副與世無爭,不染纖塵的樣子,內里,卻還不是野心勃勃,齷齪至極?! 而那燕翎再是自小生病,可終歸是身在皇室,他有怎樣的算計,都不足為奇,不過,直覺告訴她,他口中的那個請求,似乎與自己有關! 果然! 獨孤皇后的話剛落,燕翎就看了年玉一眼,只是那一眼,年玉便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母后,兒臣在北齊的時候,就想邀夫人來為兒臣看病,卻遍尋不得,兒臣心里失望,以為那就是兒臣的命,如此回到了西梁,可怎么也沒想到,夫人竟也來了西梁,今日在這里遇見,兒臣想,應是上天恩賜的緣分,兒臣請求母后恩準,讓兒臣接夫人到兒臣的府中,一來讓兒臣好好招待,以謝那日救命之恩,二來,如方才母后所說,兒臣想請夫人為兒臣把把脈,興許她能有辦法對付兒臣的病。” 燕翎一口一個母后,一口一個兒臣,說得再是懇切不過。 可他的每一個字,幾乎都在獨孤音和燕爵的預料之中。 那燕翎,自是知道這年玉是什么身份,燕爵在北齊就隱隱猜到燕翎的北齊之行,絕不只是為了北齊新帝大婚而已,回了西梁,他更是確定他和楚傾的失蹤有關,可他亦是確定,楚傾如今也沒在他的手上! 不止如此,不管他燕翎是誠心為父皇做事,還是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在關于年玉的事上,他和他定是打著相同的主意。 年玉在誰的手上,誰便對那不知隱藏在何處的楚傾,有了更多的主動權! 即是如此,他們又怎會如他所愿,讓年玉去他的府上? “大皇兄……” “翎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