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子衿…… 年玉方才記起,在北齊,大皇子燕翎告訴她,他名子衿! 子冉,子衿…… “子冉……子衿……”西梁皇帝喃喃著這兩個名字,看著年玉,“你可知,為何唯獨他們二人,有這小字?” 年玉皺眉? 這其中有什么緣由嗎? 似乎本沒打算等年玉回答,西梁皇帝徑自開口,“那是沿襲了他們母親一族的規矩。” 圣衣族? 她知道子冉的母親先皇后是圣衣族的,可大皇子的母親…… 年玉看著西梁皇帝,似乎從她的眼里看出了她心中的疑問,西梁皇帝徑自開口,“他們的母親,都是圣衣族的。” 年玉皺眉,她只知子冉的生母是西梁先皇后,卻不知大皇子的母親是何人。 “子衿身染重疾,是因為當年,子衿的母親懷著身孕,為雪衣染了毒,雪衣在世之時,曾囑咐朕,好好照顧子衿母子,可……”西梁皇帝看著那杯中的茶水,眸中似有什么漾開,“當年圣衣族的謀亂,雪衣死了,子衿的母親也死了,子冉下落不明,獨留下子衿在朕身邊,卻也是一副病體,朕這一輩子受盡尊崇,當年圣衣族之事,是唯一的失敗,這些年,朕亦是在懺悔,朕如今這身子,終究還是無法對子衿的病視之不顧。” 年玉聽著,心中了然,果然,還是提到了這事。 他想讓自己為大皇子治病,可是…… 年玉伸手,端起面前的茶,淺淺一抿,卻是岔開了話題,“這茶還是沒煮好,年玉實在是愚鈍得很。” 年玉嘆息一聲,將先前的茶盡數倒了,笑笑的道,“年玉重新煮一壺。” 西梁皇帝看著她的舉動,如何不明白她的回避? 這樣一個玲瓏的女子,怎會不懂他的意思? 第(2/3)頁